应该回北海道待一个月再回来。
&esp;&esp;毕业旅行的最后一站,真该选埃及的,这样才能让她对江城有一些期盼。
&esp;&esp;舒屿看了看时间,打起精神,把行李交给来接机的李叔,在上车前拨通了舒瑾的电话。
&esp;&esp;鼓点强劲的韩文歌曲响了很久,她盯着屏幕上的天鹅堡拼图头像,在铃声第三次播放时按了挂断。
&esp;&esp;“李叔,我姐呢?”
&esp;&esp;空调一早就调到了适宜的温度,舒屿坐上车,终于感觉黏在脸上的热气散去些。
&esp;&esp;“大小姐最近好像挺忙的,有几天没见了。”
&esp;&esp;舒屿按灭手机,没有接话,斜靠在车窗上,贴着冰凉的玻璃给脑子降温。
&esp;&esp;正要闭目养神,手机在旁边震了起来。
&esp;&esp;她睁眼一看,是天鹅堡。
&esp;&esp;“舒瑾,你干嘛呢,不接电话。”
&esp;&esp;“你落地了?”
&esp;&esp;“嗯,你在哪,我去找你。”
&esp;&esp;“你找不了我,”舒瑾的语气显然带着些怒意,不知道又刚和谁吵过架,“我在新加坡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舒屿拿下手机,确认了一下通话对象。
&esp;&esp;确认无误后,重新放回耳边。
&esp;&esp;“你去新加坡干嘛?”
&esp;&esp;“旅游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不早说,我就是为了给你过生日才赶着今天回来的。”
&esp;&esp;“对不起姑奶奶,等我回去咱们再过,我现在有个更紧急的事要求你。”
&esp;&esp;舒屿坐直了身子,贴过玻璃的右脸很凉,左脸就显得格外热,冷热夹击,她的头更疼了。
&esp;&esp;“什么事?”
&esp;&esp;“外公给我定的娃娃亲你记得吗?他刚才给我打电话,说让我今天去跟韩家小儿子见一面。”
&esp;&esp;这件事已经许久没有人提过了,所以舒屿仔细回想了一下才想起来。
&esp;&esp;“就是那个跟你在同一家医院同年同月同日生的?”
&esp;&esp;据说两家老人当时在产房外,因为太高兴,一拍脑门就定下来这门亲事。
&esp;&esp;但因为太随意,一直以来大家都当是个玩笑。
&esp;&esp;“对,就是他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&esp;&esp;“有关系。好妹妹,你帮我去吧。”
&esp;&esp;舒屿一度以为自己被热得幻听了。
&esp;&esp;不然她怎么能听到这么不是人又理直气壮的要求。
&esp;&esp;“我干嘛要替你去?”
&esp;&esp;“我去不了啊!”
&esp;&esp;“那你就说你在新加坡,去不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不行,不能说,他们不知道我出国了。”
&esp;&esp;“这你又是撒的哪门子谎……”舒屿停顿了一下,瞬间了然,“你和那个abb一起去的?”
&esp;&esp;“什么abb,人家叫郑星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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