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谢谢小娘子您的恩赏了?”
&esp;&esp;盛乔毫不客气地爬上他宽阔的背,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&esp;&esp;徐肃年无奈托住她,心想,一个小娘子能有多重,只当她是腿伤走不了路罢。
&esp;&esp;也算是行善积德。
&esp;&esp;盛乔自然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她看着男人伏在自己身下的臂膀,颇
&esp;&esp;有些得意,还有点新奇。
&esp;&esp;她在家中行末,上面三兄两姐,都比她年长很多,虽然他们都对她很好,甚至可以说是纵容,但盛乔其实并没有真正意义地和他们长时间相处过。
&esp;&esp;而且她不爱出门,平时宴会都很少参加,也没有什么相好的手帕交。
&esp;&esp;虽有一个表姐郑墨,奈何盛乔的外祖家并不在长安,且郑墨十几岁就出门游历,常年见不到影子,两人更多是书信往来。
&esp;&esp;所以她身边其实很少有能说话的同龄人,多少也会觉得寂寞。
&esp;&esp;盛乔自己也没想到,她会在一个车夫身上体会到“朋友”的感觉,虽然他是下人,可与她相处时,他并没有低人一等的心思,反而是平等的。
&esp;&esp;而且,这几天的相处下来,她或多或少地感觉到了他的特别,他仿佛去过很多地方,也懂得很多东西,会把脉问诊,甚至能够一脚踹飞一个地痞流氓。
&esp;&esp;在盛乔心目中,上一个这么厉害的人,还是郑墨呢。
&esp;&esp;也正是因此,对于他的冒犯,她始终没有真正生过气,甚至生出一点探究的念头。
&esp;&esp;犹豫半晌,她忽然问道,“徐少安,你的功夫那么好?没想过要投军么?”
&esp;&esp;徐肃年怔了一下,“为什么要投军?”
&esp;&esp;盛乔说:“我只是替你觉得可惜,这几日相处下来,我能听出你是个读过书的人,只是碍于身份才不能去考科举。这当然很可惜,但现在看来,你武艺也很好,若是考不成科举,去投军也不失为一条出路。”
&esp;&esp;这话教他如何回答?徐肃年沉默了一会儿,才胡编道:“家里……情况不允许。”
&esp;&esp;听他这么说,盛乔忽然想起自己当时之所以没在车行见到他,好像就是因为他回家去安置母亲了。
&esp;&esp;还真是孝顺。
&esp;&esp;“你母亲是不是身体不太好,家里除了母亲,还有别人吗?”盛乔问。
&esp;&esp;“不太好……”徐肃年犹豫了一下,“还有两个弟弟。”
&esp;&esp;“你弟弟多大了?”
&esp;&esp;没想到这小娘子这么刨根问底,徐肃年懒得再胡编,干脆直接照搬真实情况,反正她也不知道,“一个十七,一个十四。”
&esp;&esp;“你大弟弟比我还大一岁呢。”盛乔思考道,“按理说,他应该可以照顾你母亲了吧?”
&esp;&esp;听出她的话音不对,徐肃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,“小娘子到底想说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只是觉得你人很好,今日又救了我,我想报答你。”盛乔认真地说,“我二叔就在军中,虽然我如今离家了,但我只要写一封信给他,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再向他举荐你,我二叔一定不会拒绝的。”
&esp;&esp;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,你人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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