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把他推开走到美人榻上坐下。
&esp;&esp;徐肃年见她这样,就知道她还是再为白日的事伤心,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过去坐到她的身边,问道:“你和那位娘子之前发生过什么,让你这么生气,不如和我说说如何。”
&esp;&esp;盛乔抬头看了他一眼,眸中似有犹豫,没有开口。
&esp;&esp;徐肃年没哄过小娘子,在心里打了半天的腹稿,才说:“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毕竟已经过去那么久,若是一直放在心里,伤的只会是自己,不如同我说说,也能发泄一番情绪。”
&esp;&esp;说得也不算没道理,盛乔犹豫了一下,终于开口,“她叫虞思敏,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&esp;&esp;“虞?”这个姓氏可不算常见,徐肃年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,问道,“难道是虞正河?”
&esp;&esp;“你竟知道?”盛乔有些惊讶地点了点头,“虞家原本也在洛州,和我外祖家关系很近,后来虞思敏地父亲升官到了长安,我外祖父还特意给我阿爹写信,后来虞思敏就到我在的鸿鹄书院来读书了。”
&esp;&esp;虞正河的官职不低,可虞家在长安没有根基,初至长安,估摸很多世家大族都不愿结交,燕国公府能在这时伸出援手,只怕对虞家的好处不只一点半点。
&esp;&esp;只是他怎么没听说过虞家还和燕国公府有过往来。
&esp;&esp;徐肃年眸中闪过无数思绪,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,只配合地问道:“之后呢?”
&esp;&esp;盛乔的声音不大,还带着一点哭过之后的喑哑,听着有些可怜。
&esp;&esp;“后来,我们就认识了,然后关系也越来越好……”
&esp;&esp;那时候盛乔年纪还小,在鸿鹄书院里一直都是被照顾的,但是虞思敏比她还小上几个月,再加上初到长安城总有些怯懦,不敢和别人说话,就每天都黏着盛乔。
&esp;&esp;盛乔其实也不是没有朋友,毕竟她出身燕国公府,书院里没有几个人的身份能比她还尊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