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思与她讲,于是敷衍着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都已经做了女先生了,还是这幅长不大的样子。琥珀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,拉着盛乔坐起来,说:“好了小娘子,先别烦心了,头发都折腾乱了,我给您重新梳一梳,一会儿还要去前头用午膳呢。”
&esp;&esp;盛乔心烦意乱,根本没有胃口,本想说不去,又不知想到了什么,点头道:“好。”
&esp;&esp;济善堂到底是家书院,各个院落的名字也都起的文绉绉的。
&esp;&esp;好好一个吃饭的地方取名求知斋,盛乔每次过来都要腹诽一番。不过,她今天完全没有了这个心情,匆匆吃完了饭,便打发了琥珀先回去,自己一个人去了男子的斋舍。
&esp;&esp;徐少安和纪明实共住的院子不算小,院落里的布置也很讲究,但两人几乎从不出现在院子里,平时都是各自闷在房间里。
&esp;&esp;今日破天荒的两个人都在,徐肃年本在廊下靠着看书,忽见纪明实的书童端着他的笔墨纸砚走了出来。
&esp;&esp;动静不小,徐肃年抬头看了一眼。
&esp;&esp;书童将东西摆到石桌上,纪明实紧跟着走到院子里,见徐肃年在廊下坐着,明显也有些意外,“少安兄也在。”
&esp;&esp;他对徐肃年的态度一向十分温和。
&esp;&esp;徐肃年不冷不热地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&esp;&esp;纪明实看着他手里那本《明经要义》,心下微诧,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,礼数周到地开口解释:“授课要用,但屋里铺陈不开,这才叫人把东西拿到外头,若有叨扰,还望少安兄见谅。”
&esp;&esp;徐肃年没说什么,只重新把视线挪回书上。
&esp;&esp;相处这么久,纪明实早已习惯了他的性子,也没再说什么,走到桌边忙自己的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