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“你们喝酒了?”他看向还算清醒的郑墨。
&esp;&esp;郑墨也没想到盛乔酒量这么浅,才不到两壶酒就醉了,她将桌上剩下的全喝光也不过觉得有些撑而已。
&esp;&esp;不过看到盛乔这个样子,她心下也有些愧疚,面对男人几乎质问般的语气,也难得没去计较,只轻瞥了他一眼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&esp;&esp;虽然她心里已经默认了盛乔和徐少安的关系,但这并不代表她愿意接受徐少安,在她眼里,这个车夫始终是配不上她家阿乔的。
&esp;&esp;郑墨不说话,徐肃年也不好一直追问,只得一直跟在两人身后,一直目送两人回了院子。
&esp;&esp;琥珀迎上来,见到喝醉的盛乔也是大吃一惊,忙扶着她进了屋。
&esp;&esp;郑墨没急着跟过去,而且转身叫住了想要离开的男人,“徐少安。”
&esp;&esp;徐肃年没想到她会叫住自己,脚步微顿,回身看她,淡声问:“郑娘子有何指示?”
&esp;&esp;和在阿乔面前不同,此时他的态度冷淡,虽用尊称,却不见半分恭敬,甚至睇过来的视线接近于俯视。
&esp;&esp;郑墨很不舒服,更觉得有些奇怪,一个车夫身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气势。
&esp;&esp;最开始见到他的那个疑惑再次从心底浮了上来。
&esp;&esp;这个男人真的只是一个车夫吗?
&esp;&esp;但也只是一
&esp;&esp;瞬间的怀疑,因为郑墨实在想不到有什么人会去假扮车夫。
&esp;&esp;她将怀疑的念头抛之脑后,然后郑重说出了自己早就想说的话,“我知道你与阿乔如今关系不一般,但阿乔身份不同,你和她之间的差距有如天堑,我劝你还是注意分寸,若最后事情无法挽回,阿乔自然能轻易脱身,你却不一定了。”
&esp;&esp;这话明着听是劝阻,实际与威胁无异。
&esp;&esp;徐肃年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话了,若是纪明实说,他大概一个眼神都不会给他。但念在这位郑娘子是阿乔表姐的份上,徐肃年说:“郑娘子放心,便有天堑,我也能一寸寸地填平了它。”
&esp;&esp;说完,徐肃年转身就走,只留郑墨一个人在原地发愣。
&esp;&esp;回到卧房,徐肃年烦躁地倒了一杯冷水喝,盛乔估计以前都没喝过酒,今日醉酒之后也不知如何,会不会头痛。他心里不放心,却也明白,只要有郑墨在,他连碰她一下都没有机会。
&esp;&esp;他厌恶地揉了揉眉心,在惟有他一人的房间里,他再不用掩饰眼底的占有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