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声宽慰了一句,“只要端阳侯夫人没事就好,姑母要注意身体。”
&esp;&esp;丹宁长公主勉强笑笑,回到了至爽斋。
&esp;&esp;雪绒正在院中侯着,见丹宁长公主回来,连忙迎上前,“公主殿下。”
&esp;&esp;丹宁长公主皱眉看向屋内,“少安来了么?”
&esp;&esp;雪绒点了点头,回道:“奴婢担心夫人在的厢房太偏僻,于是特意将夫人先安置在了至爽斋,侯爷听到消息很快就来了,现下正在里面陪着夫人呢。还有……邓大夫,也在里面。”
&esp;&esp;邓大夫是丹宁长公主府的住府大夫,平时丹宁长公主有个小痛小病的不值得进宫请御医,都是他来诊治。
&esp;&esp;此时听到邓大夫也在,丹宁长公主也意识到了什么,脸色骤然变了,“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&esp;&esp;此时没有外人,雪绒便也不再隐瞒,将方才发生的事完完整整地和丹宁长公主叙述了一遍。
&esp;&esp;然后将方才收起来的香囊双手呈给了丹宁长公主,跪下请罪道:“都是奴婢的疏忽,请殿下责罚。”
&esp;&esp;丹宁长公主听完脸色铁青,她接过那枚香囊,然后嘱咐道:“这事别对少安提起。”
&esp;&esp;虽然什么都没发生,但毕竟有损盛乔闺誉,丹宁长公主担心被徐肃年知道,会忍不住多想,让这新婚的小夫妻生出隔阂。
&esp;&esp;不料此话刚落,雪绒还没应,就见徐肃年从屋内走了出来,径直问道,“什么别告诉我?”
&esp;&esp;丹宁长公主没想到他会在这时候出来,一时不知要不要告诉他,正犹豫间,徐肃年已经朝她走了过来。
&esp;&esp;他先吩咐雪绒退下,然后才对丹宁长公主行了个礼,语气冷淡地说:“方才邓大夫给阿乔把了脉,说他不是醉酒,而是中了毒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?”
&esp;&esp;虽然丹宁长公主方才心里已经有了预料,可此时亲耳听到,还是震惊到无以复加。
&esp;&esp;盛乔居然中了毒,还是在她的生辰宴上中了毒。
&esp;&esp;那旁人如何?今日众多宾客之中,可还有两位皇子妃。
&esp;&esp;徐肃年如何猜不到丹宁长公主心里在想什么,安抚道:“母亲放心,邓大夫说了,阿乔中的毒名为‘今日醉’,喝下去之后不到半个时辰就会发作,中毒反应和醉酒无异,头晕眼花,身子无力,宴上其他人若也食了毒药,只怕早就发作了。既然一直没有反应,就说明没事。”
&esp;&esp;听到这话,丹宁长公主心里总算松了口气,但又很快想到盛乔,不安道:“那是专门为着
&esp;&esp;阿乔来的了?”
&esp;&esp;答案显而易见,徐肃年脸色铁青,没有说话。
&esp;&esp;丹宁长公主有些想不明白,“为何要针对阿乔呢?是什么人……”
&esp;&esp;她恍然想到宴会开始前,太子妃对阿乔的态度,仿若有隐约的针对。
&esp;&esp;“难道是朱卉?”丹宁长公主皱起眉,“可她为何要针对阿乔?两个人根本就不认识啊?”
&esp;&esp;徐肃年说:“母亲或许不知,皇后和太子曾有迎阿乔入东宫的念头。”
&esp;&esp;“什……什么?”
&esp;&esp;丹宁长公主不是个有野心的人,对于朝政之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