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长安,就好比今天进北京已至通州。见此,长安周边各县、陵的大姓、豪杰纷纷自称汉将,聚众而起。
&esp;&esp;八月底 43 ,包括邓晔、于匡军在内的更始军,三辅以内自立的汉将汉军,纷纷来到长安城下,隗嚣从凉州派遣的天水兵也已在长安城下扎营,各路人马虽然都自称汉军,其实各怀心事,各自为战,争先恐后都想入城,就像争食猎物的狼群。
&esp;&esp;此时,长安的城防已经由越骑接管,每个城门大约有六百骑士守卫,加上剩余的其他军队,城中大概还有一至两万士兵。
&esp;&esp;九月 44 初一,经过激战,城东北的宣平门首先被攻破。汉军蜂拥而入,逢人便杀;城中守军节节抵抗,将汉军阻击在未央宫北阙。战事很激烈,直到晚上才稍事停歇。
&esp;&esp;九月初二,既担心被乱军所杀,又想着趁乱博取利益的长安少年焚烧未央宫门,城中更加混乱。巷战期间,多数长安市民和商人应该是躲起来或者逃跑了,但也不乏一些亡命之徒加入汉军。天一亮,汉军们继续作战,同时到处寻找王莽,各个官署早已空无一人。九月初三,汉军已搜寻到未央宫前殿,但遍寻王莽不在,有美人从躲藏的房中钻出来,说王莽逃到了沧池的渐台。
&esp;&esp;汉军纷纷奔向渐台。
&esp;&esp;至这天的下哺时分 45 ,汉军已经攻上渐台。
&esp;&esp;注释:
&esp;&esp;1 《后汉书·皇后纪》,第405页。
&esp;&esp;2 刘珍等撰;吴树平校注:《东观汉记校注》,第2页,中华书局,2008。
&esp;&esp;3 《后汉书·邓晨列传》,第582页。
&esp;&esp;4 毕汉思认为,王莽的失败主要是因为黄河数次决口并改道。其说经余英时《毕汉思“王莽亡于黄河改道说”质疑》反驳并不充分,见余英时:《中国知识阶层史论(古代篇)》,第185页,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,1980。两汉书里确实没有提到此时有严重的黄河改道,但是对旱灾、蝗灾的描述很多。
&esp;&esp;5 《汉书·食货志》,第1185页。
&esp;&esp;6 王匡、王凤与王氏家族成员重名。这时期,主要有三个王匡:王音之孙、王舜之子王匡,官职为太师将军,后来在洛阳被更始军俘虏被杀;王莽的私生子王匡;以及绿林首领王匡。
&esp;&esp;7 此十二月,应是夏历,非新朝历,属于地皇元年初。因为严尤在地皇元年中已被解职。
&esp;&esp;8 《汉书·王莽传》,第4167页。
&esp;&esp;9 今山东安丘市附近。
&esp;&esp;10 《汉书·王莽传》,第4170页。
&esp;&esp;11 《后汉书·列女传》,第2783页。
&esp;&esp;12 《汉书·王莽传》,第4173页。
&esp;&esp;13 《汉书·王莽传》,第4173页。
&esp;&esp;14 《汉书·王莽传》,第4175页。按古代兵法灾异之说,下雨不沾衣才是泣军,是凶兆,沾衣是吉兆。《汉书》说“霑衣止”,“止”字可能指没有沾衣的意思;也可能只是实写大雨倾盆、淋湿衣服的状况,无言外之意。
&esp;&esp;15 《汉书·王莽传》,第4175页。
&esp;&esp;16 《后汉书·桓谭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