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着，下巴却已经搁在他的肩膀上。
&esp;&esp;两个头盔紧紧贴着，她和蒋随的头都要歪一点，这样趴着才觉得舒服。
&esp;&esp;蒋随一只手扶着她，一只手把控方向，蒸腾的地温和泛凉的海风，仿佛把他吹回了中学的夏天。
&esp;&esp;相比同龄人，他的叛逆期可以说短暂又无聊。
&esp;&esp;不打架，不发癫，也不气爸妈。
&esp;&esp;唯一会做的，就是买了两三辆看起来很酷的电动车，一天到晚载着乔满出去玩。
&esp;&esp;那个时候的他刚看完一部港台老片，整天幻想自己是个杀手，载着暴君亡命天涯。
&esp;&esp;可惜乔满理解不了，还觉得他的后座不舒服。
&esp;&esp;于是他加了垫子，套了软枕，按照大王的要求，在很酷的电动车上粘毛绒玩具和摆件。
&esp;&esp;杀手？不存在的。
&esp;&esp;从大王坐上后座那一刻起，他就不再是丧彪，而是大王的旺财。
&esp;&esp;蒋随骑着车，感觉脖颈有点痒，不知道是因为乔满的头发，还是因为她的呼吸。
&esp;&esp;“乔满？”他叫了一声。
&esp;&esp;乔满听到了，并给出自以为很清醒的回应。
&esp;&esp;结果在蒋随听来，只是小狗哼唧。
&esp;&esp;“清醒点，”他提醒道，“回去再睡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乔满头一歪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&esp;&esp;蒋随：“……”
&esp;&esp;大王有很多人类闪耀的优点，比如头发黑亮从不发叉，牙齿整齐耐用，以及身材匀称没有忽胖忽瘦的烦恼。
&esp;&esp;最让蒋随佩服的，是她虽然自称神经衰弱但一旦睡着世界末日了也很难醒过来。
&esp;&esp;蒋随只好放慢电动车的速度，挤着她往后面挪了挪，确保她被自己和后面的靠背牢牢夹着，不会中途掉下来。
&esp;&esp;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一点多。
&esp;&esp;蒋随把人背到房间里，轻手轻脚地脱了衣服和鞋，又帮忙卸妆擦脸涂润肤乳。
&esp;&esp;期间乔满有两次不耐烦了，皱着眉头拍开他的手：“今晚没兴趣……”
&esp;&esp;如果不是看她很快又睡熟了，蒋随真的挺想问问她对什么没兴趣。
&esp;&esp;连梦里都在拒绝他，这人不会真的年纪轻轻就冷淡了吧？
&esp;&esp;蒋随想起上次湿了大片的床单，否定了这个猜测。
&esp;&esp;伺候完满满大王，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，蒋随从房间出去，在走廊里迎面遇上了顾寒天。
&esp;&esp;“还没睡啊？”他淡定地打招呼。
&esp;&esp;顾寒天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在这里干嘛？”
&esp;&esp;“路过。”蒋随面色不变。
&esp;&esp;顾寒天：“从乔满房间门口路过？”
&esp;&esp;“这里是乔满的房间？”蒋随惊讶。
&esp;&esp;顾寒天：“……算了。”
&esp;&esp;“小白怎么样？”蒋随问。
&esp;&esp;顾寒天面露疲惫：“折腾了一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