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麻木。
&esp;&esp;这是她唯一能做的。
&esp;&esp;林峤川低声说:“你今天很乖,看来把我昨晚说的话听进去了,以后都这样,我喜欢。”
&esp;&esp;江疏音抿紧唇,眼神落在茶几上一点灰尘上,没答应,也没拒绝。只是心底默默应了一句:认命吧。
&esp;&esp;夜色沉下来。
&esp;&esp;江疏音在卧室的床边坐着,手里无意识地把玩那串珍珠项链。别墅安静得出奇,只有浴室里传来水声。男人在里面哼着调子,不成曲调,却自在随意。
&esp;&esp;她忽然想起父母还在的时候。家里的小客厅永远是亮的,母亲笑着催她快吃饭,父亲会拍拍她的头。那种温暖早已离她很远。
&esp;&esp;她眼眶一热,却忍着没掉泪。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讽刺的笑。
&esp;&esp;门被推开。林峤川走进来,发梢还带着湿气,肩膀上随意披着浴巾。他径直走到床边,坐下,一把将她揽进怀里。动作熟稔而带着强硬。
&esp;&esp;江疏音身体僵了僵,双手垂在身侧,没有反抗。
&esp;&esp;她明白,这就是她未来的全部。
&esp;&esp;笼中的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