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和青山说不了这种事,“皇上一直在平衡太子和几位皇子之间的权势,纵使是太子,也没有太突出的功绩。如果谁能拿下乌苏,便是大功一件。”
&esp;&esp;皇上年岁大了,这种建功立业的机会还能有几次?
&esp;&esp;怕是只有这一次。
&esp;&esp;只要有点心思的,都会抢着带兵去乌苏,毕竟乌苏败的可能更大。
&esp;&esp;谢泊淮进了镇府司大门,“皇上派谁去,那都是皇上的意思,咱们听候差遣就行。”
&esp;&esp;此时的东宫里,太子正在和亲信说到出兵乌苏的事,“孤被立为太子多年,上有端王,下有得宠惠王,其余几个兄弟都不是老实的。奈何孤功绩平平,和几个兄弟比起来,并没有太出色。”
&esp;&esp;谁都知道,这是皇上的一个手段。
&esp;&esp;就算皇上再宠爱惠王,于朝政上,皇上都没有太偏向他。
&esp;&esp;可以说,皇上是个很聪明的人,即使到了这个年纪,依旧脑子清醒,还没糊涂。
&esp;&esp;太子想要这份功绩,“大家先回去吧,这件事不宜太过主动,咱们静观其变。”
&esp;&esp;等亲信们退下,有内侍来传话,说孙浩今日在茶楼被谢泊淮吓尿了。
&esp;&esp;“真是个废物!”太子重重地放下手中的茶盏,“当时让他扒出谢泊淮的把柄,他是一点都没扒出来,现在见到谢泊淮,吓成这样,以后还怎么办事?”
&esp;&esp;内侍也觉得孙浩太胆小了,这些年主子坐在太子的位置上,一直不能安心,因为手中的权力太少,时常还不如一个谢泊淮。皇上有谢泊淮这么个得力住手,这几年把主子和几位王爷压得死死的,一点浪都翻不起来。
&esp;&esp;“孙大人确实不成事。”内侍道,“若是谢泊淮真查到什么,早就对东宫出手。今日谢泊淮不过是吓唬一下,说明谢泊淮心里也没方向。”
&esp;&esp;“这么简单的道理,你能想到,孙浩却想不到,孙浩是不能再用了。断了和孙浩所有的联系,免得谢泊淮查到东宫。”太子深吸一口气,“派人去给谢泊远送个口信,让他快点抓到谢泊淮把柄,孤不想再看到谢泊淮。”
&esp;&esp;内侍带着太子的话退了出去,宁安郡主正好进来。
&esp;&esp;“是你啊,孤还以为是你兄长。”看到女儿,太子有些欣慰,又忍不住感叹,他为自己谋划那么多,奈何儿子是个撑不起事的。
&esp;&esp;宁安郡主立马听懂父亲的意思,袖中的手微微攥紧,她事事努力,但因为是女儿身,处处受到掣肘,“哥哥正在太学读书,这会还没回来。父亲可是为了乌苏的事烦恼?”
&esp;&esp;“还是你聪明。”
&esp;&esp;“我们养精蓄锐多年,乌苏却新王刚上位,正是朝堂不稳的时候。父亲有心争这个功绩,也不要做出头鸟,总有人会先去试探皇爷爷。”宁安郡主的话说到太子的心坎上。
&esp;&esp;“你说的孤都知道,真是可惜了,你若是个男儿身,孤何必如此艰难?”太子长叹一声,随后看向女儿,“想来你母妃和你说过白家的事了吧?”
&esp;&esp;提到白家,宁安郡主的神色才有些不自然,“嗯。”
&esp;&esp;“白术在手握重权,是大家都想拉拢的人,若是你能嫁到白家,白家就不得不站在我们这边了。”太子一直在拉拢朝臣,白术是他最大的目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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