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因为宁安郡主已经踏入纷争里,不可能干干净净地抽身而退。
&esp;&esp;太子看着倔强的女儿,再多的话只能作罢,他退了出去,找来了心腹。
&esp;&esp;而李隽再看到宁安郡主时,宁安郡主已经泪流满面,她捂着脸,“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?往后我还怎么嫁人?”
&esp;&esp;李隽在一旁看得着急,“你是我的妹妹,没人敢对你说三道四,宁安你别哭了,再怎么样也要打起精神来。皇爷爷说有人要图谋不轨,我不知道是谁,但我们一定要保持清醒啊。”
&esp;&esp;宁安点点头,说她累了,让李隽也回去休息。
&esp;&esp;李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,到了门口,让侍卫们守好门,别让有心人钻了机会。
&esp;&esp;而谢泊淮再见到皇上时,已经是深夜,他脸色煞白,在水中泡了大半天,又骑马归来,浑身湿漉漉。
&esp;&esp;他跪在堂下,皇上问他查得怎么样了。
&esp;&esp;“回皇上,已经捉到一个活口,正在审问中,微臣保证在天亮之前,审出结果。”谢泊淮一直低着头,头发散乱得可怕。
&esp;&esp;看谢泊淮这个样子,皇上还是有几分关切,“有你办事,朕是放心的,你先去换件衣裳。”
&esp;&esp;皇上没什么精神,白天思虑过度,晚膳也没吃什么,这会儿说话都是有气无力。
&esp;&esp;端王送谢泊淮出去,“谢大人,你可有叶姑娘消息?”
&esp;&esp;听到叶姑娘三个字,谢泊淮的拳头不由攥紧,“无。”
&esp;&esp;“实在是小女哭得厉害,若是有消息,还请谢大人通知一声。”
&esp;&esp;谢泊淮看了眼端王,这个最沉稳能忍的王爷,私下真的如表面这般与世无争吗?
&esp;&esp;他没有换衣裳,而是亲自去审问。
&esp;&esp;镇府司审问人,有时候并不是上酷刑,而是追个祖宗十八代,只要知道身份,就不可能没有不在乎的东西。
&esp;&esp;木架上的人刚被灌下参汤,他想吐却吐不出来,“谢泊淮,你个不分是非黑白的大奸臣,你一定会有报应的!”
&esp;&esp;“我的报应?”谢泊淮要是怕报应这种东西,就不会在镇府司办事了,“我再给你一个机会,你是说还是不说,我的人已经去城南的杨柳巷,里边的女人是你的同乡吧?”
&esp;&esp;“你要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你犯了株连九族的大罪,现在问我要干什么?我自然是把和你有关的人,全部拉扯出来。从你这里查不到,我就一个个查!”月光下的谢泊淮,眼神阴鸷,可怕极了。
&esp;&esp;男人瞳孔骤缩,“你就不怕被戳脊梁骨吗?为了权势,不顾百姓死活,谢泊淮你才是个不折不扣的败类!”
&esp;&esp;他骂得再凶,谢泊淮都无动于衷。
&esp;&esp;司砚赶到的时候,便看到主子一动不动地看着木架上的人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&esp;&esp;“三爷,谢家传来消息,让您尽快查个明白,别拖太久。”司砚道。
&esp;&esp;“哼,是谢仲渊让你传的,还是谢泊远?”谢泊淮问。
&esp;&esp;“是老爷的意思。”司砚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道,“这个事,怕是谢家也有一份。”
&esp;&esp;如果谢家参与谋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