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高烧带着钝痛,拉扯着太阳穴,夏润则无意识抠弄着喉结处的旧疤,那道白痕随着颈动脉的搏动一起一伏。
&esp;&esp;挂了个水后,温度终于被遏制,他这才沉沉睡去。
&esp;&esp;再睁眼,已经是第二天,雨势渐收,窗外山水从灰调里浮现。
&esp;&esp;房车里,安静得只有输液瓶的滴答声。
&esp;&esp;“你醒了啊,”护士突然拔高音量,说完转身要走,“那我去告诉林先生。”
&esp;&esp;“等等——”
&esp;&esp;等林杨从张导那儿匆匆赶回房车的时候,夏润则已经倚在枕头上翻书了。
&esp;&esp;“在看什么呢?”林杨把保温桶往折叠桌上一搁,余光扫过封面上的大字,“《野外求生手册》,你看这个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