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了。
&esp;&esp;上次见他还在首都会场，这么久不见，他又清瘦了些，可眼中倨傲却丝毫未减，反倒因为明显的颧骨更显凌厉。
&esp;&esp;看到姜风铃进来，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目光恨不得在她身上刮一遍。
&esp;&esp;姜风铃今天穿得简单，一件浅咖羊绒衫，配上卡其色阔腿裤，长发随意散着，脸上带着淡妆，掩住了红眼航班的疲惫。
&esp;&esp;“呵，”莫信冷哼一声，“我还以为，你最近没空来呢。”
&esp;&esp;他故意拔高音量，“毕竟，那位现在可是焦头烂额，自身难保了吧？”
&esp;&esp;这房间里除了他们，还有一位工作人员和他们各自带来的律师。
&esp;&esp;莫信不敢指名道姓提及夏润则，只能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方式，试图刺激她。
&esp;&esp;姜风铃听着，心底那点疲惫都被这拙劣的挑衅冲淡了几分。
&esp;&esp;她以前怎么会觉得夏润则偶尔闹别扭是幼稚？
&esp;&esp;跟眼前这位一比，夏润则那点小脾气简直能称得上是可爱纯真了。
&esp;&esp;而莫信这种——
&esp;&esp;是纯粹的，格局小到令人作呕的幼稚。
&esp;&esp;姜风铃轻轻笑了下。
&esp;&esp;算了。
&esp;&esp;眼底带着血丝。
&esp;&esp;她是真的累，实在不想跟这种人计较口舌之快。
&esp;&esp;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对此早已司空见惯，离婚窗口前每天上演的戏码大同小异，撕破脸是常态，好聚好散才是稀罕事。
&esp;&esp;她连眼皮都懒得抬，更别提分给莫信眼神了。
&esp;&esp;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将文件推了过来，“两位，在这里登记确认。”
&esp;&esp;接下来的手续异常顺利。
&esp;&esp;签字，按手印，钢印“咔嚓”落下。
&esp;&esp;莫信全程黑着脸，一言不发。
&esp;&esp;那本墨绿色的离婚证拿到手，姜风铃看都没看，直接被她丢进包里。
&esp;&esp;姜风铃起身跟她的律师握了握手，感谢道：“谢谢你。”
&esp;&esp;“没事，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两人在民政局大门口分道扬镳。
&esp;&esp;姜风铃站在屋檐下，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车子定位。
&esp;&esp;就在这短暂间隙，那个咬着后槽牙的声音追了上来。
&esp;&esp;“东西到手了？满意了，姜风铃？”
&esp;&esp;莫信的怨毒从齿缝里溢出来，“就是不知道，你费尽心思攀上的这位‘高枝’，能让你风光多久？别到时候……摔得比我还难看！”
&esp;&esp;他刻意加重了“高枝”和“摔得比我还难看”，那份笃定夏润则必将倾覆的恶意，昭然若揭。
&esp;&esp;姜风铃缓缓转过身，乌黑发丝滑过肩头。
&esp;&esp;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找不痛快，那她不成全一下，倒显得不大方了。
&esp;&esp;“莫信，”她微微歪头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，“瞧你这火气……怎么？刚被甩，心里不舒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