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椅子整理过。有人穿着裙子不太方便,他转头对服务员说了两句话,服务员拿了毛毯过来。
&esp;&esp;然后他主动将顾昭平背后的椅子向后拖了拖,让她方便进去。
&esp;&esp;可因为顾昭平就坐在他手边,好像只是顺带的礼节一样,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,也不声不响。
&esp;&esp;“谢谢。”顾昭平坐下,和几个朋友聊起最近的事来。
&esp;&esp;楚砚泽并没有玩手机,也没有东张西望,他只是坐在椅子上,谁说话他就看着谁认真地听。
&esp;&esp;不过他也并不参与其中,因为没有他能插得上话的地方。
&esp;&esp;有不方便听的,他就垂下眼,似乎状态不在其中,看着自己手指上被吉他琴弦勒出来的新鲜划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