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绯闻日志 第40节

“赵署令出身贫苦,幼年父母双亡,之后说了两门亲事,都不知怎么没了下文,白医师是他某次外出行医时捡来的孩子,说是弟子,实则与父子差不多。若那医典连他都没有,我实是不知赵署令还会将东西交给谁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问到了想问的答案,两人也就不便多留。

    &esp;&esp;李署令颇有分寸地坠行在两人之后,远远地隔出一段距离,生怕听了两人的私房话。

    &esp;&esp;沈朝颜心情大好,步履轻快地冲在前面,行至后院回廊的时候,视野倏被一片妖冶鲜妍的花海占据——雪白、艳粉、殷红,在秋日暖阳下如火如荼,遍地燃烧。

    &esp;&esp;许是察出沈朝颜眼中惊讶,李署令自觉上前两步,解释道:“今年气候反常,这杜鹃花不知怎得就开了两季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杜鹃?”沈朝颜诧异,“杜鹃能入什么药?”

    &esp;&esp;李署令笑了笑,只道:“这不是太医院的药材,是白医师种的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沈朝颜更是不解,“白医师是个爱花之人?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非也,”李署令道:“杜鹃是花,亦是鸟,杜鹃啼归,常用于悼念离人。白医师是在赵署令去世后在这里种的杜鹃,大约更多是悼亡缅怀之意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这样……”沈朝颜若有所思地嗫嚅,只觉自己的小臂被谁往后轻轻拽了一下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怎么?”她回头,双眸晶亮地看向谢景熙。

    &esp;&esp;秋阳斜照,穿过廊檐的雕花落在她齐整的发髻上,镀下一层流光,眼尾都仿佛染上一层浅淡的笑意。谢景熙略微一怔,见李署令识趣地退远,才故作淡定地问沈朝颜道:“方才你与李署令说的到底是什么?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哦?那个呀?”沈朝颜挑眉,嘴角也多了一抹神采,坦白道:“你我拜过一半堂的事,全沣京都知道的吧?”

    &esp;&esp;没头没尾的一句,听得谢景熙蹙眉。

    &esp;&esp;沈朝颜不急,继续眉飞色舞地问:“先帝子嗣艰难,而立之年才有皇嗣,这事你知道么?”

    &esp;&esp;谢景熙被她这天上地下的问题问得耐心耗尽,脸色一沉正要发作,却见沈朝颜鬼鬼祟祟地凑过来,以手掩唇小声道:“可先帝当年是用了赵署令的药才得了子嗣,这件事只有皇宫内院和太医署的人知道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所以…… 谢景熙背心一凛,回想起方才她说完之后,李署令看他的眼神——惊讶、疑惑、惋惜……

    &esp;&esp;“……”谢景熙胸口一闷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当即回头去寻李署令,果见他像是无意窥得什么秘辛一般,慌乱地将目光移开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谢景熙被气得冷笑。而眼前人却拍拍他的肩,幸灾乐祸地道:“大丈夫不拘小节,谢寺卿一心查案,是不会在这些小事上计较的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……”还挺会给人戴高帽的。

    &esp;&esp;谢景熙担心沈朝颜借题发挥,便不好计较,只在经过这人身边的时候狠狠剜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两人跟着李署令,来到了白医师居住的小院外。因着后面的问话不好让人知晓,两人便让李署令先下去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白柳望正在案前看书,见到谢景熙和沈朝颜,他惊愕地放下了手中的笔。

    &esp;&esp;之前在陈府的时候,三人便见过,故而白柳望当下便认出了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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