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摇头,道:“此香虽会让人暴戾亢奋,陷入癫狂,但并不会让人失忆。”
&esp;&esp;“这样啊……”沈朝颜不死心,继续问:“那……倘若凶手在已经无意识的情况下闻了此香,比如……梦行症发作的时候呢?”
&esp;&esp;“那倒是有可能让凶手行凶而不自知,只是这梦行症……”谢景熙蹙眉。
&esp;&esp;只是无论刺史府或陈府,府中并无人患有此症。
&esp;&esp;“诶!”沈朝颜拍了拍他,双眼晶亮地看向谢景熙,“你还记不记得崇福寺里,莫名溺死的刘管事?”
&esp;&esp;谢景熙微怔,而后恍然,“他的死法,确实像是梦行之时失足落水所致。可是……”
&esp;&esp;“可是刘管事并没有梦行症。”沈朝颜接话,复又自语道:“一定是有什么东西被我们忽略了,一种可以让清醒之人陷入混蒙状态的法子……”
&esp;&esp;“顾淮?”门外传来谢夫人的声音。
&esp;&esp;沈朝颜背心一凛,陷入僵局的思路,被门外这声“顾淮”给打断了。她抬头惊恐地看向谢景熙,却见他也是一副如遭雷击的模样。
&esp;&esp;而门外的谢夫人还在叫门,声音疑惑,“你在里面干什么呢?该吃药了。”
&esp;&esp;沈朝颜扭头,眼神落在书案上的那盏昏灯。
&esp;&esp;是呀,这屋里点着灯,要装没人都不行。
&esp;&esp;“顾淮?”
&esp;&esp;门扉传来一声轻响,想是谢夫人见里面久无人回应,准备推门看看。
&esp;&esp;“阿娘且慢!”谢景熙吓出一身冷汗,忙解释,“我正在更衣,您稍等。”
&esp;&esp;“哦……”门外传来一声恹恹的回应。
&esp;&esp;而一旁的沈朝颜早已乱了方寸,她脚下一软,不管不顾地就往谢景熙净室的屏风后钻,被谢景熙掐着后脖子给拽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