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有金吾卫驻守,据说是配合刑部缉查什么钦犯。
&esp;&esp;谢夫人心头微凛,想不到王瑀的动作竟这样快。
&esp;&esp;若是往常,她自不必担心与王瑀对上。可坏就坏在皇上和谢景熙这几日都不在沣京,若王瑀真有心鱼死网破,光凭谢府那几十号家仆,定是无法与刑部和金吾卫抗衡。
&esp;&esp;思及此,她瞳眸微紧,凛声又对车夫吩咐,“去南衙,大理寺。”
&esp;&esp;既然不能回谢府,那不如把事情摊开来说。她好歹是国公夫人,王瑀就算要为难她,也会顾及着谢国公在朝中的威望。
&esp;&esp;马车再次起行,谢夫人闭目靠在车厢的壁板上,心中却是从未有过的忐忑。
&esp;&esp;“谢夫人。”
&esp;&esp;外面响起某人悠缓的声音。
&esp;&esp;谢夫人一怔,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。
&esp;&esp;罗仁甫手持文书立于一众金吾卫之前,淡笑着朗声道:“方才京中出了件贵女失踪的案子,臣持中书省王仆射手书,前来请夫人往刑部配合调查。”
&esp;&esp;第76章
&esp;&esp;翌日,沈朝颜睡到很晚才醒。
&esp;&esp;她也不明白为什么,骊山与沣京明明相隔不过几十里,却常常是全然不同的天气。比如今日凌晨的时候,山里突然就开始下雨,啪啪地拍打着屋檐和房顶,一整夜都是胡作非为、无法无天的姿态。
&esp;&esp;真是……浇得她浑身上下,哪儿哪儿都软。不过也亏得是昨夜雨大,否则这殿里的动静……
&esp;&esp;沈朝颜脸上一热,乱七八糟地捞起件榻上的披氅爬起来,然而一落脚,却踩到个软中带硬的东西。她惊得“啊呀”一声,当即就收了脚。
&esp;&esp;一双怨念深重的眼睛从她的床底露了出来。
&esp;&esp;四目相对,她看着那个五花大绑被捆在春凳上的人,脑子立马清醒了几分。
&esp;&esp;“沈茶茶。”脚下的人阴阳怪气地开了口,一副旧帐未清的模样。
&esp;&esp;沈朝颜一怔,目光落在不偏不倚差点报废这位郡马的某处,恍惚才想起来,这事儿……好像是昨夜她亲自干的来着。
&esp;&esp;不过这也不能怪她,谁叫这人不仅精力旺盛、不知节制,还恬不知耻地总骗人?每次做完都说睡了,结果抱着抱着,又开始躁动起来。
&esp;&esp;一两次就算了,等到第四次的时候沈朝颜真的受不了了。于是她有样学样地连哄带骗,好不容易才说服谢景熙,让他躺去春凳上给她绑起来。
&esp;&esp;后面嘛,当然就是她两手一拍,转身回榻上睡她的安稳觉去了。
&esp;&esp;一开始谢景熙还挣扎,可昨夜雨疏风急,再加上她又确实累了,最后任凭那人怎么叫唤,沈朝颜也一样闭眼睡得安稳。
&esp;&esp;她讪讪地往旁边挪了一点,裹紧披氅起了身。
&esp;&esp;“沈茶茶,”谢景熙黑着脸唤她,言简意赅地道了句,“不睡了?”
&esp;&esp;沈朝颜不理他,起身往案几上倒了杯已经凉透的茶灌了下去,才慢吞吞地挨过去,将春凳下面的那个死结给解了。
&esp;&esp;谢景熙直挺挺地在春登上睡了一晚,如今也是个腰酸背痛的状态。好不容易重获自由,他当下三两把就扯了捆在身上的帔子,故作生气地把东西递给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