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冕,上马扬鞭就走。
&esp;&esp;这还了得?!
&esp;&esp;她还没原谅这人呢!他要是走了,她找谁的晦气去?
&esp;&esp;思及此,沈朝颜一把扯住谢景熙的缰绳,对他道:“查案我也去。”
&esp;&esp;谢景熙乜她,“此案规大理寺管,微臣前往是公务在身,郡主以什么身份去?”
&esp;&esp;“你管我!”
&esp;&esp;谢景熙冷呲一声,甩开她的手兀自打马而去。
&esp;&esp;“诶!——”沈朝颜鞭子一甩,气急败坏地追了上去,“谢景熙!!!你脑子这么蠢,没有我,奸细你怎么查?”
&esp;&esp;“微臣自有微臣的查法,不劳郡主费心。倒是郡主好好操心你的郡马,千万别挑走了眼。”
&esp;&esp;“查案重要,郡马等案子查完了再选。”
&esp;&esp;“不需要。”
&esp;&esp;“需要!”
&esp;&esp;“不需要。”
&esp;&esp;“需要!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唉……”李冕看着远处一前一后的两道人影,悠悠地叹出口气,心痛到,“女大到底还是不中留了……”
&esp;&esp;身后的福公公凑过来,笑着提醒他到,“没关系,若是皇上不愿意,大可把谢寺卿的聘礼都退回去,然后告诉郡主,您这是跟谢寺卿合着伙儿来骗她的,郡主肯定就留下了。”
&esp;&esp;“呸!”李冕喷了福公公一脸的唾沫,怒道:“朕是不缺钱还是嫌活得太久了?没事去招惹阿姐做什么?再说了……”
&esp;&esp;李冕美滋滋盘算着谢景熙的聘礼,对福公公道:“这一开年就要重修朱雀楼和延兴门,不要钱的么?还有镇北王的衣冠冢和祠堂,不要钱的么?叫朕把聘礼退回去这种话,以后不要再说了。”
&esp;&esp;福公公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春日傍晚的晚霞将天幕烧成一片浓烈的艳色。
&esp;&esp;大道上两个人影奔驰,并肩行入远处夕阳,一望无垠的芒草,正是吐绿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