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抵达下面那片村落。”荆榕说。
&esp;&esp;阿尔兰点点头,说:“好。”
&esp;&esp;荆榕选择去哪里,怎么去,他就跟着。
&esp;&esp;荆榕注意到阿尔兰·瓦伦丁在看那片溪流。
&esp;&esp;其实顺着溪流走上去是最近也最快的办法,不过轮椅和阿尔兰本人都无法完成这个路线。
&esp;&esp;一小时二十分钟后,荆榕找到了路,推着阿尔兰·瓦伦丁来到了这个小镇上。镇上人很少,甚至看起来只有几户人家。
&esp;&esp;路口的男人说:“我们这里不算大,没有旅馆,但如果你们也是路过的旅人,可以住镇长家,往上走的黄房子就是。”
&esp;&esp;阿尔兰问道:“还有别的旅行者吗?”
&esp;&esp;男人说:“有,常有的事。经常有和你们一样奇怪的人会来这深山野林。还有人坐错车。”他的口吻很平淡,带着前独立国语种里特有的冷硬平实。
&esp;&esp;一切都好像还在二十年前,战争还没有发生的时候。他们经过了一家面包店、一家餐厅,都不像开张的样子,随后来到了黄房子问路,并询问能否放行李。
&esp;&esp;今天他们是来到这里的第三波客人。
&esp;&esp;镇长并不在家,留在家中的是镇长的大儿子,他负责收银和处理游客的问题:“放行李不收钱,如果想要借宿,食物你们得自己带。男人们都在矿场和山里,如果你们想四处看看,可以租我们的地图,这里太大,林子太深了,时常有人走丢。”
&esp;&esp;荆榕说:“看看地图。”
&esp;&esp;男孩儿于是将一份手工绘制的地图拿了出来看,标明了这边森林、河流和悬崖的位置,还以精细沉稳的手工制作,介绍了这小小的镇上每一幢建筑的用途:面包房的位置,还有私人猎场的位置。
&esp;&esp;地图到底就差不多了,阿尔兰·瓦伦丁看着地图的南端,问道:“溪水往下走是什么?是湖吗?”
&esp;&esp;“只有森林,先生。”男孩想了想,不太确定地回答道,他重新看了看眼前的两人,“你们想要露营吗?我们也出租帐篷,不会很贵的。”
&esp;&esp;他带他们去看了看帐篷。都很旧了,地钉都已生锈,大约来这里的访客并不算少,但大多仍然是旅客,而不是闲的没事的户外旅行者;这些帐篷也很久没有人用过了。
&esp;&esp;“二位今晚要住在这里吗?”男孩询问道。
&esp;&esp;阿尔兰·瓦伦丁看着荆榕,荆榕沉吟片刻后,把钱推了过去,说:“请给我们留一个干净的房间,没有床也可以,我们或许不会这么早回来,会在深夜叨扰。”
&esp;&esp;“没问题,先生。”男孩对着灯光看了看钞票的水印,随后又收到荆榕几个铜板。
&esp;&esp;荆榕说:“这是您的小费,这里很不错,我们愿意多逛一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