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衬衣,两个人的肌肤都已炙热无比,卫时琛抓着他的手,顺着荆榕的浴袍往内摸,似乎是想要找个更凉一点的地方贴一贴。
&esp;&esp;丝绸的睡袍,的确微凉柔顺,水一样,几乎遮不住什么。
&esp;&esp;“别的服务要吗?”荆榕低声问,声音甚至很温柔,带着点调戏他的笑意,“卫导,这个服务一般是要加钱的哦。”
&esp;&esp;卫时琛没说自己要不要,但是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看抬头是何助理给他发来的消息。
&esp;&esp;荆榕也看到了,他继续说:“不然你这样,一会儿何助理来接你,你怎么出去?或者我把洗手间借给你。”
&esp;&esp;卫时琛放空了一瞬,紧接着起身,将荆榕拽回来亲吻,似乎不想要他抽身太快。卫时琛说:“加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一小时后,卫时琛裹着荆榕的被子,感到倦意上涌,沉沉睡去。
&esp;&esp;荆榕倒是很清醒——他早上六点半还要去酒店上班。他走进洗手间,拧开水龙头冲洗自己的手指,随后擦了擦,看了一眼时间。
&esp;&esp;离天亮没多久了。因为酒店调酒师早班的缘故,荆榕最近保持着每天凌晨五点半起床的作息,虽然也可以完全不睡,但至少已经完美融入了人类的正常作息。
&esp;&esp;荆榕换了身衣服,将室内温度调低,随后给卫时琛加了床被子,带上手机出门了。
&esp;&esp;今天的早餐是生煎包和山茶花咖啡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卫时琛睡得不深。荆榕的房间对他来说毕竟是个陌生的地方,但却让人睡得很安心。
&esp;&esp;或许也和校园有关系。这公寓就在学校西北门附近,隔音不算差,但是抵不过走廊和窗下说说笑笑的声音,让人听了感觉十分放松。
&esp;&esp;卫时琛是被何助理的来电震醒的。
&esp;&esp;他睁开眼,第一句话是:“什么事?”
&esp;&esp;微微不耐烦。
&esp;&esp;何助理:“。”
&esp;&esp;何助理:“三个月前的你要我今天上午给你打电话,以免起太晚错过找你三哥要艺术展特票的机会。”
&esp;&esp;卫时琛回忆起了这件事:“哦。谢谢你,我还是不去了。你能来接我吗?”
&esp;&esp;何助理:“来了来了,离拍卖会酒店还有三公里。”
&esp;&esp;卫时琛说:“来笙城戏剧艺术学院接我。教师公寓,西北门,三楼,嗯……318室。”
&esp;&esp;何助理瞳孔地震:“什么?你说什么?你在哪儿?”
&esp;&esp;卫时琛十分镇定:“来这里接我。”
&esp;&esp;他很快挂断电话,从荆榕的床上爬起来。
&esp;&esp;身上没什么不适的感觉,反而很松快。荆榕不在家,卫时琛看了一眼消息,荆榕并没有给他发其余的消息,消息还停在昨晚的“需要买套吗”。
&esp;&esp;卫时琛感觉脖子烧了一阵,那种上头的感觉好像还残留在身体里。他在床边停留了一会儿后,拉开窗帘,在门口看见了一袋生煎包和一杯豆浆。
&esp;&esp;卫时琛不爱喝豆浆,他拿起生煎包慢慢吃着,顺手打开荆榕的冰箱。
&esp;&esp;第一层放着一排粉色气泡水,他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