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的规划设计统筹,而最简单的轻度脑力活动就是找路和看路,分辨黑夜中出现的各种东西。
&esp;&esp;卫时琛虽然是港城人,但因为此前对户外活动的极度不感兴趣,所以出生至今没有来过这十分出名的户外运动地点。
&esp;&esp;最初两小时,荆榕帮助卫时琛进行了专业的拉伸,卫时琛试图再次宣布自己已经恢复而停止拉伸动作,但荆榕冷酷无情地完成了这一活动。卫时琛完全被制裁。
&esp;&esp;当然,这都是小事了。
&esp;&esp;最初的三个小时,卫时琛精神很好,头脑风暴让他在前半段路的探路之余,还可以熟练地回忆一些他知道的本地故事和传说。
&esp;&esp;第三个小时之后,卫时琛渐渐没声了,他身上出了薄汗,但不凉,他和荆榕休息了二十分钟左右,随后继续沿着路线往上爬。山脊线背后就是金属色的蓝绿海,不过因为夜晚的缘故,这些风景暂时无法欣赏到全貌。
&esp;&esp;比起他们路过的户外运动者甚至普通的旅游大爷大妈,他们的行动速度都称得上迟缓——这段上山路的官方时间测算是一个小时,他们走走停停花了三个小时,随后才是下山路。
&esp;&esp;山脚的海滩有简单的露营补给点,没什么人扎营——大部分人会在更远一点的路段终点扎营。
&esp;&esp;卫时琛眼睛要睁不开了,荆榕在休息区铺下一张防水垫,和卫时琛一起坐下来休息和补充。卫时琛感受到这么多天的疲惫和压力成倍地反噬了过来。
&esp;&esp;他闭上了眼睛,靠着荆榕小憩。
&esp;&esp;荆榕正在倒数。
&esp;&esp;“五、四、三、二、一。”
&esp;&esp;“好了,睡着了。”
&esp;&esp;这是卫时琛这么多天里,第一次没有借助助眠药物入睡。
&esp;&esp;626鼓掌:“任务完成!”
&esp;&esp;今天卫时琛太累,行程也有意放缓,这点运动量对于荆榕来说是毛毛雨而已。他看了看时间。
&esp;&esp;凌晨两点半。
&esp;&esp;不上不下的时间。
&esp;&esp;626询问道:“扎营吗兄弟?”
&esp;&esp;荆榕耸耸肩:“没带帐篷。只能现在返回。”
&esp;&esp;他本来的打算也没有扎营计划,帐篷和生活用品的负重是很高的,这下就已经不算轻装了。
&esp;&esp;他很轻柔地摸了一把卫时琛的头发:“来,卫老师,起来我背你,今天我们先走到这吧。马上就有车了,我们回去睡觉。”
&esp;&esp;卫时琛已经困到意识模糊,只随便哼哼了几声,趴在荆榕的背上任由摆布。
&esp;&esp;他们的车停在水坝的另一边,要回去别无他路——就是原路返回,再上山下山一次。
&esp;&esp;荆榕没有任何迟疑,背着卫时琛开始返程下山。
&esp;&esp;卫时琛趴在他的背上,只感觉很稳当,他的意识停留在荆榕说“结束”之后,并没有反应过来要怎么结束。他在间隙睁开眼,只发现自己和荆榕又回到了山岭上。
&esp;&esp;山地很平,平得视野一望无际,哪怕一片漆黑,也还能看见海边翻涌的雪浪。
&esp;&esp;卫时琛动了动:“嗯?”
&esp;&esp;荆榕的声音很愉快:“马上就到了,卫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