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“感觉。”
&esp;&esp;“哦……那要不要问问看换一间房间?”
&esp;&esp;“这么晚了,别折腾了。”
&esp;&esp;“也是,大家应该都睡了。”
&esp;&esp;在黑暗中,姜悯沉默了一会,开口问:“听宁柔说,你在非洲工作过一段时间。待了几年?”
&esp;&esp;林绪青轻声说:“三年半。当时才结束上一份工作,正好有同事介绍了这个驻非项目,工资加补贴,算起来比上一份工作收入高不少,于是就过去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中间有回国吗?”
&esp;&esp;“没有。本来打算工作满两年就回来,后来领导留我多做一段时间。那时不仅负责一个项目,还跟了集团的对外宣传工作。工资也给了双倍,所以就留了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&esp;&esp;“前年年底,春节前。”
&esp;&esp;那算起来也有两年了。
&esp;&esp;姜悯没再往前问她的工作经历。
&esp;&esp;林绪青也没主动说什么。
&esp;&esp;咕噜咕噜的水声依旧。
&esp;&esp;冷水从管道中流出,到锅炉里被烧到滚烫,又顺着蜿蜒曲折的管道,流到每一处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