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的，手心很烫。
&esp;&esp;林绪青握住她雪白纤细手腕，十分听话地没动，乖乖闭上眼睛，睫毛在姜悯的掌心里一扫而过。
&esp;&esp;有点痒。
&esp;&esp;姜悯收回手。
&esp;&esp;林绪青听着那窸窸窣窣的动静，猜测她捡起了浴袍穿上。
&esp;&esp;姜悯背过身去系紧浴袍，雪白清瘦的背一晃而过。
&esp;&esp;林绪青猜她大概穿好衣服了，睁开眼，见她坐着没动，也没有立刻走的意思。
&esp;&esp;灯光大亮。
&esp;&esp;米唯大概是站在二楼楼梯口，说话的声音很清楚：“好了好了，来电了，不好意思啊。大家早点睡。”
&esp;&esp;好像是游卉又说了两句话，她们聊了些什么，才传来房门关上的声音。
&esp;&esp;先前的暧昧旖旎悄悄散了许多。
&esp;&esp;林绪青听着四周安静下来，才轻轻抱住姜悯。
&esp;&esp;想问问她刚才是不是……弄疼她了。又不好意思开口，只红着脸，低声说：“我可以抱着你睡吗？”
&esp;&esp;依旧是请求的语气。
&esp;&esp;她从不会违逆她的想法。
&esp;&esp;姜悯矜敛地一点头，也没出声。
&esp;&esp;林绪青关掉大灯，只留了床头的一盏壁灯。
&esp;&esp;暖橘色的光芒，十分温暖。
&esp;&esp;姜悯没去看她，平躺下来，双手捏住被角，脸颊依旧绯红。
&esp;&esp;林绪青也赧然，不好意思看她，又忍不住看她，终究还是没忍住，揽过她腰，把她抱到自己怀里。
&esp;&esp;不同于那次在冬陵夜里的背后相拥，这次是面对面的拥抱。不留一点距离和空隙，把最柔软的地方交付给彼此。
&esp;&esp;尽管这不是她们之间的第一次拥抱，但姜悯仍然有一点微妙的不适应感。
&esp;&esp;那是常年独居的人，不习惯于完全敞开的感觉。清晰而明确的边界一直是她保护自己的底线。
&esp;&esp;她感觉自己的边界正一点一点被温柔地蚀穿。
&esp;&esp;也许夜晚的相拥而眠需要更多的安全感。
&esp;&esp;林绪青满是珍重地在她脸颊落下一吻，又亲了亲她长发，就这么安安静静抱着她。
&esp;&esp;过了片刻，才关掉了灯。
&esp;&esp;姜悯一向喜欢她的怀抱。
&esp;&esp;温暖，干净而有力。
&esp;&esp;足以让人全心全意地信赖。
&esp;&esp;“明早要四点多起来喔。”
&esp;&esp;黑暗之中，林绪青低声提醒，“我设过闹钟了。”
&esp;&esp;姜悯才发现自己完全忘了明早要看日出这件事。
&esp;&esp;林绪青不再说话，仿佛睡着了。
&esp;&esp;姜悯渐渐放松下来，思绪飘忽，不由想：“下次……还是在家里吧。”
&esp;&esp;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她就暗自谴责自己，她在想什么呢？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闹钟响起来的时候，天还没有亮。
&esp;&esp;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