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的吗？”
&esp;&esp;她声音轻飘飘的，仿佛在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&esp;&esp;明明是在笑的，目光中却空空荡荡，没有灵魂。
&esp;&esp;姜悯感觉自己快要不认识她了。
&esp;&esp;那个曾经拉着她衣角，低低哭泣的小姑娘，那个她许多年来当作家人般照顾的妹妹。
&esp;&esp;在外，她护着她，不让她受到一丁点的欺负。回家，她也无数次宽慰安抚她，盼着她多些勇气刚强一些。
&esp;&esp;姜悯直视着她，神色冷凝：“依附于人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哪一天被人抛弃，又该如何自处？”
&esp;&esp;“宁柔，人若不自立，到哪里都是浮萍。”
&esp;&esp;宁柔从她的眼眸中看到失望，她又笑了：“不用你管。少了我这个拖累，你该轻松些。”
&esp;&esp;“你既然不要我管，以后就当没我这个姐姐，”姜悯冷笑一声，她一向果断干脆，“以后各走各的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