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抬手作法,虚空中的玉如意大如天斗,牢牢抵挡住了在前方扭曲浮动的那一片巨大漩涡。
&esp;&esp;定波楼中,叶灵官低声道:“清风,百鬼夜行,你可以出手了。”
&esp;&esp;季清风手持一双飞剑,秀丽的眼眸闪闪发光,她道:“师尊,大师兄可是也要出手?”
&esp;&esp;叶灵官却道:“你师兄,他有他的任务,你不必去管他在何处,实在到了必要的时候,他会出手。”
&esp;&esp;季清风顿时便放心了许多,她抬手一指,一支飞剑从定波楼顶破窗而出,季清风身形一纵,瞬间便化为剑光,飞向了高高伫立的望江山。
&esp;&esp;衡水河底,老龙王将自己的头颅深深埋在泥沙之下,只余一对龙角,还有一双竖立的耳朵,有一半从泥沙中露出。
&esp;&esp;龙鬃飘摇在幽深的河底,倒有些像是河底的水草在随同暗流起舞。
&esp;&esp;偶尔有些小鱼小虾从那些飘摇的龙鬃间游过,还有小鱼甚至会将龙角当做食物,张开嘴没完没了地啃噬,老龙王也依旧是纹丝不动。
&esp;&esp;他像是变成了一座与河床融为一体的古老雕塑,外界万千变化,终究都不再能影响他分毫。
&esp;&esp;宋辞晚站在望江山的半山腰等待了片刻,只见那红灯笼越升越高,忽然,山巅处有一道剑光如同银河倾泻般向着四面八方猛然散开。
&esp;&esp;有道女声清喝:“诸位道友,结阵!”
&esp;&esp;又有一道沧桑的男声徐徐道:“人死为鬼,鬼死为聻,聻死为希……”
&esp;&esp;“千载已过,诸位又何必自误?”
&esp;&esp;“莫要再来,否则化为虚无!”
&esp;&esp;沧桑的声音从山巅回荡而下,带起阵阵气浪,使黑夜中烟尘滚滚。
&esp;&esp;轰隆隆,望江山顶忽然土石俱动,一座又一座的石柱,从山巅处开始,像是雨后的春笋般,歘欻欻……列阵而出,冲天而起!
&esp;&esp;宋辞晚又看到,离自己东面不远处,有一名苦修士忽然从洞府中冲出,他驾驭着一件蒲扇形状的法器飞行了约有二十来丈高,待还要继续飞天时,天空中忽然有电光隐隐闪过。
&esp;&esp;这修士顿时忍不住一缩头,骂道:“他大爷的,这是……呸!禁空大阵,行吧,老子惹不起!”
&esp;&esp;他连忙按低飞行高度,口中又忍不住嘟囔:“山上都是高人,小修我这微薄之力,也做不了什么,还是赶紧下山……”
&esp;&esp;话音未落,这人已是驾着法器,向着山下低飞猛冲。
&esp;&esp;左近又有修士从洞府中一跃飞出,这回出现的是一名中年女修士,她与蒲扇法器的修士显然是旧识,当时便惊问:“汪掌门,你这是去何处?”
&esp;&esp;汪掌门火急火燎道:“回去,回家去!家里的小子丫头们怕不是要吓死了?柳道友,你也与我同去如何?老汪我许你百颗元珠!”女修士眼珠子一转说:“今夜这般情境,百颗元珠如何能够?至少千颗!”
&esp;&esp;汪掌门顿时惊道:“一千颗,你怎么不去抢劫?最多五百!再多没有了,老汪我裤兜都给掏干净了!”
&esp;&esp;女修士嘿一声说:“五百就五百,说话算话,定金先付一半,快……”
&esp;&esp;两人一边对话一边飞速往山下赶,不过须臾,他们的身影就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