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,他总与宋辞晚走在一起。大家分散在各个屋子查看的时候,谢云祥也自然而然地跟在他们身后。
&esp;&esp;只听书房里的谢云崇说:“董师弟,你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青砖加木框结构的屋子隔音效果并不好,大家虽不在同一间房里,但说话时只要声音并不刻意压低,彼此就都能听见。
&esp;&esp;董思梁应了声是,随即走到书房门边,小心往外看了几眼。
&esp;&esp;这一看,却是隔着院子与那院门外的白发妇人将视线对了个正着。
&esp;&esp;董思梁一惊,白发妇人已经摆着手笑开了:“哎哟,公子呀,你来看奴家啦?来,快瞧瞧奴家给你带了什么?”
&esp;&esp;被迫与妇人对视的董思梁张着口,脸涨得通红。
&esp;&esp;他答不出话,书房中的谢云崇则走出来,他走出门,站在屋檐下遥遥对着白发妇人拱手一行礼道:“多谢姑娘好意,夫子教导,君子之为,无功不受禄,这饼我们不能收,还请姑娘见谅。”
&esp;&esp;他一张口就又是夫子,又是君子的,其实是学到了宋辞晚先前说话的精髓。
&esp;&esp;谢云崇发现,不论是宋辞晚此前拿捏高夫子,还是高夫子先前喝退村民,用的都是圣贤之言。
&esp;&esp;由此可见,在这个颠倒诡境中,所谓圣贤之言既是武器,也是通行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