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了。
&esp;&esp;宋辞晚又拍了拍大白鹅,然后端起灵米饭,以鹅蛋羹作配,香喷喷地吃了起来。
&esp;&esp;同时她也没忘记给大白鹅准备饭食,大白鹅的饭盆里同样有着灵米饭,此外还有一些出自于五毒罐的黑虫。
&esp;&esp;这些虫子繁衍太多,宋辞晚的五毒罐都快要装载不下了。如今分出一部分来给大白鹅做资粮,却是刚刚好。
&esp;&esp;大白鹅吃虫子吃得极为欢畅,黑虫有时会高高弹跳,大白鹅将扁嘴一伸,便叼住了虫子吞入腹中。这边厢,宋辞晚吃着灵米饭,就着鹅蛋羹,却只觉得有一股柔和的暖流从丹田中徐徐生起。
&esp;&esp;鹅蛋羹蕴含的能量纯正又绵长,其虽非丹药,亦无丹药之药效猛烈,但却胜在醇和,更充满生机。
&esp;&esp;最重要的是,鹅蛋羹不是药物,不管吃多少这东西都只有进补之效,而不会像某些丹药那样,吃多了容易积累丹毒。
&esp;&esp;宋辞晚只吃了一口就明白了为何大白鹅非要她吃鹅蛋,她暗叹一声,抬手轻轻拍了拍鹅背道:“大白,谢谢你的蛋,很好吃。”
&esp;&esp;——呃,这句话怎么听起来哪里怪怪的?
&esp;&esp;大白鹅却在瞬间昂起脖子,又欢喜地“鹅鹅鹅”一阵叫,它边叫边拍动翅膀,似乎是在说:那肯定呀,鹅鹅的蛋能不好吃吗?
&esp;&esp;同时,它又传达出一个意念:往后,隔三差五它都有可能下蛋,它现在,是一只下蛋鹅啦。
&esp;&esp;“嘎嘎嘎!昂昂昂!”大白鹅得意地叫着,俨然是在说,晚晚快来夸我呀!
&esp;&esp;瞧它这得意样儿,宋辞晚扑哧一声,笑了出来。
&esp;&esp;“好,夸你,大白真棒!”她一边笑一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