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跨出了三十里。
&esp;&esp;晚霞在风中涂染,涂山克己紧随其后,轻轻笑出了声:“道友,此番,你念头通达了?”
&esp;&esp;宋辞晚道:“好许多了,但仍未完全通达。”
&esp;&esp;涂山克己疑问道:“为何?”
&esp;&esp;宋辞晚却并不直接答话,她反问涂山克己:“道友,你的念头又是否通达了?”
&esp;&esp;涂山克己奇道:“吾又不似道友,竟对凡人怀有悯爱之心。吾之念头,从未有过不通达。道友此问,竟是以己度人,略失修行者风范。”
&esp;&esp;宋辞晚顿时失笑,她微微摇头道:“道友此言差矣,你若当真通达,又何必游历九州,反复流连人间?必是心有所惑,方才身入红尘,迟迟难归。”
&esp;&esp;她转头注视身旁狐妖,说了一句话,平淡却有力:“道友,何妨坦陈?”
&esp;&esp;涂山克己怔住了,他先问宋辞晚:“道友知我来历?”
&esp;&esp;是了,这一次的涂山克己并没有主动向宋辞晚介绍过自己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