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宋辞晚昨夜参加那喜宴,既获得了浑厚的真气,填补了丹田的空虚,又在不知不觉间顿悟到许多东西。
&esp;&esp;两相叠加以后,她的灵觉范围又有扩大。
&esp;&esp;宋辞晚有种感觉,她确定此刻的自己只要愿意,甚至可以一步跨越到六十里以外。
&esp;&esp;当然,日常行路,所见皆是风景,空间跨越这种事情,没有必要的话宋辞晚也不会随便施展。
&esp;&esp;她被大白鹅拖着走,迎着朝阳大步奔跑,像是一个还未曾修炼的凡人,以自己的一双脚,一步一步地去丈量这旷野的风光。
&esp;&esp;大白鹅兴奋呼喊:“昂昂昂!鹅鹅鹅!”
&esp;&esp;“大白!”宋辞晚在后方唤它,也与它一同,在朝阳升起的路上留下了长串的笑声。
&esp;&esp;岁月若是漫长,亦当为此刻笑声铭记。
&esp;&esp;穿过旷野,穿过河滩,穿过前方葳蕤的秋芦苇。
&esp;&esp;远处城池的轮廓已经肉眼可见,还有摇荡在四面八方水路上的一艘艘大大小小的船。
&esp;&esp;大白鹅停下奔跑的脚步,站在一处水滩边,看呆了。
&esp;&esp;原来翻过天龙山以后的世界是这样的!
&esp;&esp;可怜大白是小城里长大的家鹅,从前只当自己是一只旱地鹅,又哪里见过这样纵横发达的水世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