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发生都发生了,除了暗叫倒霉并提起警惕,还能怎么办?
&esp;&esp;洛三爷很光棍,瞬间理清楚了自己应该具备的逻辑。
&esp;&esp;而就在洛三爷想明白的这一刻,他的腰间,那一只悬挂了多年的酒葫芦却忽地猛烈晃动了起来。
&esp;&esp;糟糕!
&esp;&esp;洛三爷顿时脸色一变,急得不行:哎哟祖宗!你怎么早不闹脾气,晚不闹脾气,偏就在这个时候闹脾气呢?
&esp;&esp;葫芦里的身影却不管他,只是急切地撞着葫芦,显然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
&esp;&esp;葫芦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,宋辞晚便是想装作看不见都不成。
&esp;&esp;更何况,她之所以叫洛三爷出来,原本便是想与洛三爷腰间葫芦中的那位一会。
&esp;&esp;宋辞晚笑道:“寒丘山下,我与这位见过,怀陵城中,我也与这位见过,洛三爷,如今便是再见一见又何妨?”
&esp;&esp;她的这句话落音,洛三爷脸上才刚露出错愕神色,他的手却是猛然间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给蛰了一般,忽地向旁边一弹。
&esp;&esp;下一刻,他腰间的葫芦里忽忽然便飘出了一道身影。
&esp;&esp;但见那身影云鬓高鬟,服饰华丽,一张漆白的秀面上嘴唇却是被涂得漆黑——
&esp;&esp;那是冲击力极为强烈的、繁华到腐败一般的美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