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溃,便只在这一瞬间。
&esp;&esp;四皇子尖叫起来,他跳着脚、弓着背,又捂着耳朵,闭着眼睛大喊大叫:“不要,不要过来!舅舅,救命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不,贱民大胆!岂敢以下犯上,刺杀本王?”
&esp;&esp;“啊……放过我,放过我,求求你们放过我,不关我的事,不是我要害你们,是舅舅,是舅舅说的,贱民信仰尤可收割!你们去找他啊,去找他啊,不要找本王!”
&esp;&esp;“啊啊啊!”
&esp;&esp;他尖叫,他痛哭。
&esp;&esp;他在无尽的深渊中眼睁睁地看着一双双手伸过来,好似是脱衣一般脱去了他的皮肤,在他的头上点燃了一盏天灯……
&esp;&esp;这是他从前折磨犯人时,惯爱用的一种酷刑。
&esp;&esp;酷刑施展,当他是旁观者、是刽子手时,他只觉得无比新奇刺激,可当他成了受刑者,他才知道人在恐惧痛苦到极致的时候,为什么会想要求死。
&esp;&esp;不,这一刻,他的脑子里甚至都没有了想要求死的念头。
&esp;&esp;因为他的所有心神都已经完全被痛苦与恐惧占据了,他再也想不到其它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虚空中站立的宋辞晚却是微微皱眉,目睹四皇子如此作态,她只觉得凌广文还是死得太过痛快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