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一阵疾风掠过,一个健步如飞的老人从他身边经过,口中念叨着,“暖宝怎么受伤了!”
他后面还跟着一个神色慌张的小男孩。
“方大夫你快来看看暖宝会不会留疤啊!”
“方大夫暖宝流血是不是太多了,要不要补血啊!”
……
“夫子,我来给你看看,你忍着点疼。”
萧仲朗一边给他检查腿伤,一边安慰他。
但这都安慰不到他!
他要的是大夫,不是学徒!
挤不进暖宝那边的萧辰朗也到夫子身边,“夫子,您别担心,我二哥可是方大夫求着要收的徒弟,我二哥到现在都没答应呢!”
什么?
连学徒都不是?!
就在他已经感觉此生无望,眼前发黑的时候,“仲朗,将这位先生的病情说与我听。”
萧仲朗虽然还没有答应做方大夫的徒弟,但他对方大夫的医术早已心悦诚服。
“是!”
“夫子的腿骨被棍棒所伤,经查无折断、无错位,应是轻微骨裂,如今新伤淤肿较重故而浮脉明显……偶有代脉,应是剧痛所致。”
方大夫给夫子把脉后点头,“代脉不易发现,果真是……”
夫子认真听着二人的对话,虽不懂医术但却略知医理,见二人认真讨论他的病情及如何治疗如何用药。
这才放心下来,看大夫的神色,自己这位学生应该真的是人家求着想收徒的人。
“先生,房间已经收拾好了,请忍一下,我们要将您抬过去了。”
“有劳了!”
萧永福和几个村民将夫子抬到了厢房内。
他心里却苦恼,他们家是否需要再将院子扩一扩,再添两间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