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逐音作揖,温声:“我代他向您道声不是。”
&esp;&esp;钟逐音淡定地听完程别绿的骂人之言,懒散地靠在椅背上,此时见程别绿向她作揖,她眉心微动,只是摆摆手,“无事,我未将此事放在心上。”
&esp;&esp;才怪,熟悉钟逐音的人都清楚知道,那男进士往后的仕途定然不顺。
&esp;&esp;后面便没有什么风波了,宴会安然有序的进行。
&esp;&esp;只是宴到中途,钟逐音有事离开了。
&esp;&esp;离开后,被钟逐音买通的进士女子将钟逐音的身份告诉了其她人,主人公醉酒男进士却醉晕晕地睡着了。
&esp;&esp;进士女子同情嘲弄地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男进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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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程别绿之后再遇到钟逐音时就会与她打招呼。
&esp;&esp;程别绿好像天生就知道怎么博人好感,也不会让人对她厌烦,她是那种不笑但面上自带笑的人,朝人一作揖,垂下眉眼,只是问好而已。
&esp;&esp;程别绿虽然聪明,但出身低微,没人重用她。
&esp;&esp;而钟逐音欣赏她,便提拔她。
&esp;&esp;才使程别绿近来年官位稳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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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说完与钟逐音的初遇,程别绿说起自己的幼年时期,等到将之前二十几年的大小事讲完,她嗓子有些发干,喝了口茶。
&esp;&esp;她看似平缓地续言:“我能站在你面前,来时的路不算轻松。”
&esp;&esp;作为倾听者的李汀山只是沉默地为程别绿倒了一杯茶。
&esp;&esp;因为她知道,程别绿只是需要说出这些事,仅此而已。不需要她的回复也不需要她的同情。
&esp;&esp;强者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。
&esp;&esp;而今的程别绿已然不是当年那个饥寒交迫、无权无势的程别绿了。
&esp;&esp;以前那些足以压垮她的小事如今早已不足为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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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汴京酒馆。
&esp;&esp;李宝浓手拿酒壶一口饮尽,衣袍上沾了酒也不甚在乎,她举起衣袖擦了下颔流落的酒,赞叹万分:“好酒。”
&esp;&esp;金谚不喜欢喝酒,桌面新摆上一盘醉香鸭,她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,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。
&esp;&esp;吃饱喝足,人生短暂,及时行乐。
&esp;&esp;李宝浓与金谚在街上散步消食。
&esp;&esp;街道商铺的屋檐上洒满金粉,暖洋洋的阳光落在她的肩膀,像披了一层薄薄的肩披,李宝浓心情欣愉,“真好啊,秦将军终于发善心地给我们放了一天假。”
&esp;&esp;金谚不搭理她。
&esp;&esp;李宝浓心情不受影响,感慨:“真是美好的一天呢。”
&esp;&esp;当她们俩一起拐进一个巷子时,迎面走来一个身高比李宝浓矮的男人,他低着头,眼看将要撞上李宝浓。
&esp;&esp;李宝浓急急一侧身,与男人刚好擦肩而过,她拍了拍胸口,表情夸张:“大哥,记得看路,别碰瓷啊。”
&esp;&esp;闻言,男人面红耳赤,一把夺过李宝浓腰间的荷包就跑。
&esp;&esp;李宝浓:“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