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惦记着那只沙漏,她准备回老宅找找。
&esp;&esp;今日气温出奇地高,烈日炎炎,在大太阳下站了没一会,半夏额头便沁出一层薄汗。
&esp;&esp;接她的车还在路上。
&esp;&esp;预计十分钟后,方能抵达。
&esp;&esp;半夏拖动行李箱,小跑着躲进路旁树荫下,呆望着前方来来往往的车辆,她翻找起有关沙漏的记忆。
&esp;&esp;时间太过久远,记忆早已模糊。
&esp;&esp;她抬手扇着风,时不时用纸巾擦擦额头的细汗,搜肠刮肚许久,还是无法确定沙漏的具体位置。
&esp;&esp;半夏只好打电话喊外援。
&esp;&esp;询问家长,还记不记得那只沙漏。
&esp;&esp;“记得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还记得,它在哪吗?”
&esp;&esp;平平淡淡,没有太大起伏的男声,从手机中传出,给出一个格外详细的位置,“你小时候的婴儿房里,床下第三个玩具箱中。”
&esp;&esp;“别找错了,装娃娃的那只箱子。”
&esp;&esp;半夏又惊又喜,“你记忆力真好!”
&esp;&esp;她原本没抱太大希望,没想到如此久远的事,序哥竟记得这么清楚。
&esp;&esp;提到沙漏,半夏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黑皮书,不禁思考起父母为什么会把黑皮书寄给自己。
&esp;&esp;还有她的梦。
&esp;&esp;又为什么,会变成副本降临现实?
&esp;&esp;半夏迟疑稍许,拿着手机走到无人的角落,“老哥,你了解爸妈他们吗?比如,他们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
&esp;&esp;“不了解。”
&esp;&esp;“好吧。”
&esp;&esp;意料之中地回答。
&esp;&esp;半夏是哥哥一个人带大的。
&esp;&esp;而哥哥对待父母的态度,一向淡漠,偶尔提到他们,也表现得就像在讨论两个陌生人。
&esp;&esp;她的名字是哥哥取的。
&esp;&esp;哥哥名槐序,她叫半夏,都没有跟随父母姓氏。
&esp;&esp;槐序的种种表现,导致幼年的半夏一度认为他很讨厌爸妈,直到后来长大,才发现这其实算不上讨厌。
&esp;&esp;用漠视来形容,更加合适。
&esp;&esp;半夏的思绪有些飘远。
&esp;&esp;见她这边忽然陷入沉默,手机那头难得的主动关心起,“昨天玩得怎么样,开心吗?”
&esp;&esp;半夏回过神,勉为其难地点点头,“开心。”
&esp;&esp;摒除掉后面的副本之行,她昨天玩得确实十分开心,还收到了来自父母的生日“惊喜”。
&esp;&esp;尽管这份礼物,她并不是很想要。
&esp;&esp;兄妹俩又闲聊几句。
&esp;&esp;直到接她的车来了,才结束通话。
&esp;&esp;司机接过半夏手中的小行李箱,塞进车后备箱中,她原本就计划着,暑假回老宅住一段时间,行李箱也早早就收拾好。
&esp;&esp;就算没有沙漏这茬,她也会回去。
&esp;&esp;“啪嗒”
&esp;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