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顾惊山有些恍惚地抬眼,看着往后去的身影心情莫名。
&esp;&esp;他的洁癖大概就像薛定谔的猫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,也不知道源于哪一点。
&esp;&esp;明明淌过泥,看过肉沫,摸过畸形的组织团块,却也不见这洁癖没掉。
&esp;&esp;嗯……亲人的时候也没幻想出所谓的唾液细菌。
&esp;&esp;少年端着砂锅粥还有豆浆油条出来,没有过问,只把开水烫过的碗筷放在顾惊山的面前。
&esp;&esp;“尝尝,他们家的味道很地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