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!
&esp;&esp;余婷努力控制住不打她的冲动,飞快地说道,“你和他离婚,我每个月会给你二十块钱,先给你二百,这笔交易很不错了。你又不能生孩子,迟早要离婚的,还不如能得点好处。”
&esp;&esp;陈可秀啧啧两声,还真是情深不寿,就算她是大城市来的,有份好的工作,工资能有四五十块钱,那就顶天高了。
&esp;&esp;居然能说出每个月给她二十的话来,看来家里有钱。
&esp;&esp;或者,忽悠她的。
&esp;&esp;她挑挑眉,“别给我画大饼,我不信你。你先把这些菜给赔了再说,说话谁不会说呀,你滚蛋,我给你一个亿,什么东西。”
&esp;&esp;余婷还想继续掰扯,见大家都靠近,立刻垂下头泫然欲泣,“嫂子,我也不是故意的。你为啥要我赔三百块钱?我、我也没有那么多钱呀。”
&esp;&esp;三百块钱,这么醒目的数字,直接吸引了大家的目光,驻足观看。
&esp;&esp;陈可秀已经无语到了极点,脑子有坑的绿茶还真烦人,难道她不知道,自己从来不在乎这种名声的么。
&esp;&esp;真像苍蝇,打不死,还一天到晚嗡嗡嗡的,逮了机会就要往她的食物里扎一下。
&esp;&esp;她懒得和她演,漫不经心地说道,“不是故意的?那你眼瞎,把我的菜抖出来,还在地上踩了两脚。怎么着,城里的大小姐看不起群众的劳动成果,想怎么样就怎么样?”
&esp;&esp;余婷有点尴尬,连忙后退两步,柔弱地道歉,“对不起,我真的没有看到。那…我赔你一百,可以吗?”
&esp;&esp;其余人都皱眉,几株野菜,赔一百块钱,已经足够多了。
&esp;&esp;在人群里的许政委说话了,“小陈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我相信余婷记者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你相信,我不相信。”陈可秀对他厌恶至极,满嘴都是大道理,到处去道德绑架。
&esp;&esp;轮到他的时候,他一点亏都不吃。
&esp;&esp;许政委的眉头皱得更深了,冷漠地说道,“怎么着,难道你真还打算收了100块钱,你这是给我们军区抹黑。”
&esp;&esp;陈可秀直视他,寸步不让,“我说了吗?这个价格是我开出来的吗?请问您哪只耳朵听到我索要赔偿了。”
&esp;&esp;“事实不清,情况不明。就开始往我头上扣帽子了。”
&esp;&esp;“请许政委给我解释清楚,这是故意针对我一个军嫂,还是针对我男人。今天如果不给我一个交代,我一定要给上面打报告。”
&esp;&esp;她说话铿锵有力,字正腔圆,条理清晰,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明白。
&esp;&esp;许政委脸黑了下来,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,这么一点小事,还上升到他故意打压邵卫国了。
&esp;&esp;他哪有那么无聊,大家都是战友,只想平息矛盾,却把他推到台上。
&esp;&esp;没想到这么牙尖嘴利,一点都不像普通的军嫂,否则他都说话了,就该闭嘴。
&esp;&esp;不过,确实没有人听到陈可秀索要赔偿,他就是理亏的。
&esp;&esp;他捏着鼻子,不情不愿的给陈可秀道歉,“不好意思,是我先入为主了。”
&esp;&esp;说完,又觉得丢了面子,用辩解的方式回踩陈可秀,“不过,小陈你平时表现就比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