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了力气,半眯着眼点点头。
&esp;&esp;确实也该看一下了,本来以为就是普通的感冒,扛几天就好了。
&esp;&esp;没想到搞得这么厉害,昨晚直接咳醒,再不看真不行了。
&esp;&esp;到了县里,陈可秀先陪她去医院打吊瓶,等她输液的时候,她自己去买油漆。
&esp;&esp;她拿着钱和条子去了供销社,发现这种东西应该在建筑公司买,不过县里没有建筑公司。
&esp;&esp;但是也算不上白跑,供销社没有白色的油漆,只有刷墙的涂料。
&esp;&esp;至于油漆,也只有两小罐,是红漆。
&esp;&esp;要是她买,都得要了。
&esp;&esp;听说是之前试着增加产品种类的时候带回来的,实在是没有人买,听说她想要,就想强卖给她。
&esp;&esp;陈可秀也没有拒绝,院里实在是太干净了。
&esp;&esp;本身就有点破,还缺少红色的气息,以及管束的标语,显得就像是房子规整点的村里。
&esp;&esp;环境,也是不可绕过去的一环。
&esp;&esp;如果每天醒来,看到的是标语,是方针,人自然会明白自己身处在什么地方,做事也会警醒。
&esp;&esp;时间长了,也就会成了一个习惯。
&esp;&esp;听觉有喇叭,视觉是环境,弄好这些,然后再考虑丰富精神世界的事情。
&esp;&esp;涂料还是需要自己调配兑水的,一袋大概五十斤,而两桶红油漆,加起来也有四十斤。
&esp;&esp;她肯定是搬不动的,就算是右手完全是好的,也搬不动。
&esp;&esp;主要原因,和力气也没有多大的关系,她没有干过这种活,找不到如何去平衡力量和东西的支点。
&esp;&esp;就跟刚开始来似的,有一次跟郭嫂子去镇上,看着她背着背篼好轻松的,稳稳当当。
&esp;&esp;陈可秀试了试,感觉背篼是长了自己的犟性格,怎么都不听话,偏来倒去的,一点也不安分。
&esp;&esp;她是没有办法干这些活了。
&esp;&esp;所以,她需要等蒋嫂子过来。
&esp;&esp;她就在马路边上的树下等,坐在油漆桶上,阳光透过不太严密的树叶,斑驳地洒在她的脸上。
&esp;&esp;陈可秀眯着眼睛想,要不要去医院看看,是不是真的怀孕了。
&esp;&esp;但是她也不知道,现在检查是什么流程,用的时间多不多。
&esp;&esp;想想又算了,怀孕就怀孕,没有就没有吧,现在对孕妇有没有什么特殊待遇,都是一样过日子。
&esp;&esp;她伸手摸摸肚子,要是怀孕了,得有两个月了吧,要是算上姨妈期,在医学说法上,得是两个半月。
&esp;&esp;小腹还是平坦的,她突然觉得好神奇啊,见别人怀孕的多了,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。
&esp;&esp;但想着肚子里可能有一个小生命,那种奇异的感觉,无法言说。
&esp;&esp;蒋嫂子一路打听了供销社的位置,赶过来的时候,就看到她摸着肚子发呆。
&esp;&esp;叹了口气,走上前来说道,“你也别太着急了,才二十岁出头,有的是机会。”
&esp;&esp;陈可秀愣了下,脸有点热,这就是她之前说的谎言,蒋嫂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