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江晁的神经系统被替换了，江晁的骨骼被替换了，他的头发变成了网线一样的外接断口，他变得更加无懈可击，甚至从某种角度来说变得更加完美。
&esp;&esp;而他的心态也逐渐地发生一些变化。
&esp;&esp;原先觉得绝对不能够做的事情，好像变得不是那么绝对。原先觉得特别在乎的东西，有的时候会觉得有些可笑。
&esp;&esp;虽然他变化并不算特别大，还依旧维持着很多属于人的弱点，人的恶习，人的脆弱的地方。软弱，情绪化，贪念，羞耻感，厌恶，等等一系列东西包裹着他。
&esp;&esp;影响着他作出一些不理智的选择，导致他做出一些不符合利益的事情。
&esp;&esp;但是随着岁月变迁，随着身体的不断蜕变，随着长生计划甚至永生计划的一步步推进。那个时候。
&esp;&esp;他或许不会对很多东西失去了兴趣，他也褪去了所有的软弱，不再做出任何情绪化的决策。他没有羞耻感，没有特别厌恶的东西，一切都只为目标和计划而前行。
&esp;&esp;变成一个没有任何弱点，褪去了所有属于人的无聊脆弱之物。完美无瑕的。
&esp;&esp;甚至比望舒还要冰冷，还要强大。
&esp;&esp;毕竟，望舒的人格不会变，她始终都会有在乎的东西，会有什么东西成为她永恒不变的执着。而他不一样，他的心没有上限，也没有下限。
&esp;&esp;突然间，他竟然有奇怪的感觉。会不会。
&esp;&esp;像妖这样的生命体，像望舒这样人格固定不变的存在才是更完美。
&esp;&esp;望舒：“如果那么不喜欢会变的自己，那就改造一下，将人格固定下来，变成和我一样？”江晁：“我拒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