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年男性如今只剩皮包骨，看上去轻飘飘的，仿佛连八九岁的小孩儿都能一只手将他的身体拎起来。
&esp;&esp;“天啊！这是什么东西啊！”岚苦茶五官皱在一起，“赵杰书？他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？！”
&esp;&esp;虽然他自己没怎么医过人，但跟着他爹也还算是见识过不少稀奇古怪的病例，但是像赵杰书这样干巴得像一捆柴火似的死状，还从未遇见过！
&esp;&esp;“正常因为异化境死去的人，不该是此等模样才对……”沐怀瑾的表情难得的严肃起来。
&esp;&esp;通常来说，他们按照正常流程除掉怨妖之后，虽然宿体会死，但死状应与寻常人无异。
&esp;&esp;像赵杰书这样的情况，沐怀瑾还是第一次见。
&esp;&esp;“殿下！”冷子尧有些焦急地从外面闯了进来，“您没事儿吧？”
&esp;&esp;“无碍。”沐怀瑾摆了摆手。
&esp;&esp;很快，冷子尧也看见了床上诡异的尸体：“这……”
&esp;&esp;沐怀瑾：“是赵杰书。”
&esp;&esp;冷子尧有些不敢相信。
&esp;&esp;若不是有人告诉他，他绝对无法将这个不成人形的东西跟赵杰书联系在一起。
&esp;&esp;沐怀瑾面色沉郁：“子尧，还记得咱们之前的那个疑问吗？”
&esp;&esp;冷子尧：“殿下，您是说上次我们讨论过的那个……”
&esp;&esp;沐怀瑾叹气：“如果这种宿体并没有被妖物寄生，而是由宿体本人执念生成了异化境。”
&esp;&esp;“那么生成异化境的力量，由何而来？”
&esp;&esp;冷子尧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：“殿下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&esp;&esp;沐怀瑾看着那具干巴的骨架。
&esp;&esp;“或许……”
&esp;&esp;“来源就是‘人’本身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因为赵杰书的死，尚书府登时乱了起来。
&esp;&esp;就算赵杰书不受宠，但终究还是赵兴名义上正儿八经的儿子，突然暴毙，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安排。
&esp;&esp;沐怀瑾跟冷子尧留在尚书府与赵家人商量后事，其余人先回了镇妖司。
&esp;&esp;或许是因为见了太多不好的东西，一路上大家都有些沉默。
&esp;&esp;他们从尚书府里出来的时候，正好遇到了得知赵杰书去世而嚎啕大哭的徐韩儿，她穿着粗麻布衣，似乎本来就收了罚，哭了没一会儿就晕了过去，让下人带走了。
&esp;&esp;岚苦茶心里有些难过：“如果……”
&esp;&esp;“如果当初赵杰书没有摔断腿，是不是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了？”
&esp;&esp;“他天资不错，假以时日，在军中谋个好职位不是什么难事，就能过上好日子了。”
&esp;&esp;“如果过上了好日子，那他就不会受冷眼，不受冷眼，就不会怨恨他娘，更不会有后来的这些事情……”
&esp;&esp;季絮笑了笑：“小茶觉得他可怜吗？”
&esp;&esp;岚苦茶歪头想了想：“倒也不是可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他这样的下场是咎由自取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不过，如果能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