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&esp;&esp;也没说什么。
&esp;&esp;但少年总觉得有点丢人,执着地跟在他身后,试图能帮点什么。
&esp;&esp;架子是早些年从二手市场收过来的,蓝色的漆皮已经掉的七七八八,又因为阴雨天显得锈迹斑斑的,在那最后一袋子重物拿下来的时候。
&esp;&esp;架子像是彻底完成了使命,开始彻底散架,毫不留情面地砸向站着的人身上。
&esp;&esp;那几乎是几秒钟的事。
&esp;&esp;沈宁安感觉自己脑袋被什么东西砸了下,但又没那么硬,恍惚间才发现对方用手挡住了。
&esp;&esp;有血的味道。
&esp;&esp;他被完全拢着,隔出来一个安全空间,可能有几秒,但又拉得很漫长。
&esp;&esp;时至今日,仍然还记得那声闷雷。
&esp;&esp;怎么不是闪电呢……
&esp;&esp;没看清。
&esp;&esp;沈宁安因为没吃什么饭,即便是被挡了下,还是被砸的晕晕的。
&esp;&esp;剩下的一切发生的很快,铁架子零件散落的声音,叮叮咣咣的。
&esp;&esp;他被单手提着,像是个物件一样。
&esp;&esp;“低血糖了?”
&esp;&esp;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&esp;&esp;好像是走了几步,推开了几扇门,他们在交谈。
&esp;&esp;——雇佣童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