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递给饶絮。
&esp;&esp;“一开始说的五百文工钱,今儿的宴席大家都说好就又添了五百文,饶娘子点点?席上的菜连我闺女都没话说,直像我打听请了哪个大厨,怎么从前没吃过。”常老爷得意的摇摇头,“也不瞧瞧我绕了多大的圈子才找来的。”
&esp;&esp;饶絮摸着荷包,指尖捏到一枚枚铜板,笑道:“我也不过是自己瞎琢磨罢了,常老爷常夫人喜欢就好。”
&esp;&esp;采绿又将手里拿着的几包点心递过来,常夫人道:“这是宴前用的几份糕点,都没人碰过,饶娘子和两个婆子在厨房操持几十桌的饭菜,怕是累得都没空吃饭喝水,刚好这点心软糯香甜,拿回去先暂时填个嘴也是好的。”
&esp;&esp;游满看了眼饶絮,见她没说什么就伸手接过。
&esp;&esp;常老爷仿佛这才注意到他似的,“这是饶娘子的夫婿吧?”
&esp;&esp;饶絮心里微动,“是,镇上距离家中有些距离,又恰好是冬日路上不便,所以他特地来接送我。”
&esp;&esp;常老爷点点头没说什么,又就着饶絮做的菜浅谈了两句,随后就和常夫人又去前边待客说话了。
&esp;&esp;拿到了工钱饶絮也不久留,在采绿的陪同下离开了常家,二人商量了片刻,准备趁着时辰还不算晚,顺路去瞧瞧朱薇娘。
&esp;&esp;然而刚到她和李邦租的宅子,就见朱薇娘坐在院子里掉泪,李邦在旁边急得团团转,手足无措的哄人,然而并不起什么作用,关伯母也坐在凳上垂首叹息。
&esp;&esp;饶絮心中暗暗纳罕,看模样也不像是李邦犯错,否则依朱薇娘的脾气,早抱着肚子回了娘家,哪里还会在这里听他结结巴巴说话,但要不是李邦的问题,朱薇娘生产在即怎么会这么难过,而且连关伯母都暗暗伤怀。
&esp;&esp;“伯母,薇娘,这是怎么了?”
&esp;&esp;关氏听见声音抬头,擦了擦泪,“是絮娘和满小子啊,快进来坐,我去给你们倒水。”
&esp;&esp;朱薇娘两只眼睛都红成了兔子眼,见到饶絮过来反而哭得更加伤心,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,李邦恨不得跪在她身前拿双手去接,嘴里还不住念叨“别哭了,说不准她往后日子就会好过的”,“你也要想想孩子和身体吧,万一哭坏了怎么办”等等。
&esp;&esp;游满也好奇起来,拍了下李邦肩膀示意,“让她们聊聊吧,姑娘家好说话些,你同我出去,说说怎么回事?”
&esp;&esp;李邦急得挠头,见饶絮坐在他媳妇儿旁边,朱薇娘小鸟依人的自动靠在她肩上,半点没注意到自己,顶着个鸡窝头泄气的和游满走到门外。
&esp;&esp;饶絮摸出张帕子给朱薇娘抹泪,轻声道:“怎么了,眼睛都哭肿了,是谁给你委屈受了还是孩子闹你了?”
&esp;&esp;“都不是。”朱薇娘抽噎了下,“阿絮你还记得春儿吗,董家的春儿。”
&esp;&esp;饶絮还有些印象,今年初她刚开始接席面的时候,朱薇娘她娘家所在的杏花巷有两家都请过她,其中一家就是董家,给刚出生的儿子办满月酒,当时最大的董春儿还带着两个妹妹在厨房帮忙。
&esp;&esp;“就是她,昨天我娘找人给我带话说买了些红糖,让我得空了去拿些回来泡水喝,今天上午我和婆婆过去,谁知道刚走到巷子口就见春儿被人拉着往外走,她哭得可怜,满脸都是泪,嘴里还喊着爹娘。”
&esp;&esp;饶絮拧眉。
&esp;&esp;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