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已经有个不把她当人看的父亲了,可不想再要一个难缠的婆婆。
&esp;&esp;伊婳说的没错,桥到船头自然直,总有办法解决的。
&esp;&esp;风依凝目不斜视,拉了拉披在身上的西服外套,踩着高跟鞋,径直走了进去。
&esp;&esp;萧承佑刚刚下车,正在认真听助理的话。
&esp;&esp;“老板,荣乌鱼塘那边的老板打来电话,说是有人承包了鱼塘两年,我们的租赁合同转让给了承包商。”
&esp;&esp;萧承佑皱了皱眉,“我不喜欢在人满为患的地方钓鱼。”
&esp;&esp;荣乌鱼塘那边环境优美,气候宜人,基础设施也完善。
&esp;&esp;他在那里的钓鱼体验还不错,要是换个鱼塘,还真有点不适应。
&esp;&esp;但若是承包商会放很多人进来钓鱼,他也会果断选择换个鱼塘。
&esp;&esp;助理道:“那老板说,承包商同意我们的租赁合同,只让您进来钓鱼,但添加了一条,承包商那边也有人来钓鱼,可以保证每次最多两个人。”
&esp;&esp;萧承佑眉头松了些,“看来也是个喜欢钓鱼的。”
&esp;&esp;“是的,听说很痴迷,有时候就算自己钓不了,也会雇人代钓。”
&esp;&esp;助理惊讶道:“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说服鱼塘老板的,当初我去交涉时,老板怎么都不愿意,最终只租给了我们。”
&esp;&esp;萧承佑颔首,整了整西装。
&esp;&esp;“可以,合同签了吧。”
&esp;&esp;萧承佑进去时,宽敞明亮的大厅桌前,已经坐了几个人。
&esp;&esp;除了一脸严肃的风父,和沉稳的风依凝外,还有两个男人。
&esp;&esp;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正笑眯眯的上下打量着风依凝。
&esp;&esp;萧承佑走上前去,语气冷冷道:“风叔叔,我这次过来,只是想单方面宣布,我和风依凝的婚约取消了。”
&esp;&esp;“是我单方面取消,媒体那边我会应付,至于其他经济方面的损失,我也愿意承担。”
&esp;&esp;风依凝低垂眼帘,又拉了拉身上的西装外套。
&esp;&esp;好冷。
&esp;&esp;她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。
&esp;&esp;她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中年男人,又有了呼吸不畅的窒息感。
&esp;&esp;他是谁?
&esp;&esp;是父亲拉来的投资吗?
&esp;&esp;还是说,她要嫁的下一个丈夫?
&esp;&esp;没想到。
&esp;&esp;风父这张紧绷着的脸居然绽开了笑容。
&esp;&esp;“没事,你们俩孩子的事,自己决定就好,要是没看对眼,取消婚礼,这都能理解嘛,退了婚咱们两家还能来往。”
&esp;&esp;萧承佑点点头,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&esp;&esp;萧承佑走后,风父脸上的笑意还未褪去。
&esp;&esp;“依凝。”
&esp;&esp;风依凝打了个寒战,抬起头来,挤出个难看的笑容,“爸。”
&esp;&esp;风父笑着道:“依凝,有一个老板,是专门做投资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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