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,头发还是黑的,手脚麻利,而这大姨,跟个六十出头的老妪一样,背有些弯了,头发半灰半白,一张脸,皱纹横生,眼皮耸拉下来,嘴角也是向下的,整张脸看着就觉得发苦。
&esp;&esp;一个寡妇,三十出头就守寡,自然是苦的吧。
&esp;&esp;“大姐,去年你们没能过来,今天,也喝泰国他们敬的一杯茶吧,也叫认个亲!”齐母在一边说道。
&esp;&esp;大姨收回打量程素的目光,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这边,齐凤莲已经倒了两杯茶过来,程素和齐泰国跪下来,给她敬了茶。
&esp;&esp;“也没什么给你们的,小小红包。”大姨翻开外套,从内衣袋里摸出了两个小红包递过来。
&esp;&esp;齐泰国笑着接过了,轮到程素的时候,大姨就道:“泰国媳妇新进门,以后要相夫教子,孝顺翁姑,早点给齐家开枝散叶,不忘古训女德。”
&esp;&esp;程素的笑容僵了一下,嘴角微抽,接过红包,笑道:“谢大姨。”
&esp;&esp;不得了,这个只怕是比婆婆更难搞的传统老古板!
&esp;&esp;见过了大姨,又和其他人认面,大表嫂刘文静是个身材娇小的女人,按齐凤莲说,她年纪应该在二十五六的样子,可能因为丧夫的变故,也跟三十出头的样了,穿着灰扑扑的,更显老气。
&esp;&esp;刘文静看到程素时一愣,勉强露出个笑容来,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羡慕之色。
&esp;&esp;人和人,真不能相比,人家生的好,穿着光鲜,看着就好看,老公健康身材高大,两人站一块,真是登对。
&esp;&esp;相比自己,年纪轻轻的就当了寡妇,咋就这么命苦呢?
&esp;&esp;刘文静搂着儿子,那孩子眼睛骨碌碌的,程素逗他叫了一声表婶,给了个红包。
&esp;&esp;而邓家的两个孩子,二表弟邓伟夏今年二十三,低头垂脑的,时不时看一眼大嫂,又看向程素。
&esp;&esp;至于表妹邓伟秋,也都十八了。
&esp;&esp;虽然是遭蒙不幸,但邓家的孩子也都是长大了,能出来工作赚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