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后你别干,要是鸡一阵折腾,给打了你,小心刀子割了。”
&esp;&esp;“好哇,今天还是梁老太帮我抿的鸡脖子。”程素挑眉笑,又抬手看了看时间,道:“一会宁格他们该来了,家里也没啥酒,要不你去买个花雕回来,咱们喝两杯?这大过节的,有个酒助兴也好。”
&esp;&esp;齐泰国点头称好。
&esp;&esp;等齐泰国出去买酒,程素就动手把鱼做起来,先把鱼给腌了会,然后用油半炸,放进锅里,底料用的辣子豆花黄豆芽等物,放在了一起烧,又香又辣。
&esp;&esp;等到鱼做得差不多了,齐泰国就拎着酒回来了,一起来的还有宁格他们。
&esp;&esp;正巧就在门口遇着了。
&esp;&esp;“来得正好,这鱼烧好了,我再炒个青菜就能吃饭了。”程素笑着道。
&esp;&esp;“素素,今天得蹭你一顿,不好意思咧。”应小雅进厨房来,吐着舌头道。
&esp;&esp;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来就是。”程素嗔怪。
&esp;&esp;应小雅笑嘻嘻的,又主动地去摆饭桌,放碗筷,客厅里,齐泰国和宁格在说话。
&esp;&esp;“我大哥说了,让你别着急,做好了你自己,问心无愧,沉淀一下也未必不是好事。”宁格传达了一下宁刚的话,当然,是真是假,或者里面有多少水分就不知道了。
&esp;&esp;齐泰国嘴角微勾,道:“倒看不出你正经起来,有几分像样。”
&esp;&esp;宁格摸了摸鼻子,说道:“这些我不懂,反正我就觉得,保家卫国就是你的职责,其他不用管。”
&esp;&esp;齐泰国一怔,看了过去,眼里有疑惑一闪而过。
&esp;&esp;这话听着好熟,是在什么地方听过呢?
&esp;&esp;“怎么了?”宁格被他看得心中发毛。
&esp;&esp;齐泰国盯着他瞧了一会,摇头道:“没什么。”
&esp;&esp;不可能的,刚刚那估计是错觉,他怎么会把宁格和之前那个神秘人给混为一谈呢?
&esp;&esp;宁格是个正儿八经的二世祖子弟样,那神秘人么,虽然他不清楚那人的真实身份和扮演的角色是什么,但从军人的直觉里,那并不是一般的普通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