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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齐泰国坐在一个土疙瘩堆上,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相片,那是他和程素小七在过年时拍的全家福。
&esp;&esp;照片因为时常被他拿出来看,边上已经磨得有点白了。
&esp;&esp;他的手指摸在程素的笑脸上,嘴角微扬,她还好吗?有没有想他?有没有偷偷的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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