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朱雄英还不能意识到,淮水消失意味着什么,但潜意识里却知道,这不是什么好事。
&esp;&esp;陈景恪继续说道:“淮水的事情先不提,只说眼前。”
&esp;&esp;“等到这些支流被泥沙淤平,全靠狭窄的淮河水道,如何容纳如此巨量的黄河水?”
&esp;&esp;“所以,工部利用淮水支脉,分流黄河水的策略,就是饮鸩止渴。”
&esp;&esp;“用不了十年……或许只要五年,黄河下游将彻底失控。”
&esp;&esp;这不是陈景恪胡诌,而是历史上真实发生过的。
&esp;&esp;一开始利用淮水支脉分流黄河水,效果很好。
&esp;&esp;然后没几年这些支脉全部被淤平,治理黄河就只剩下最后一条路,加高河堤。
&esp;&esp;不停的加高,一直加到决堤改道。
&esp;&esp;还好,后来有人发明了束水攻沙,缓解了这个问题。
&esp;&esp;强行支撑到清朝晚期,黄河彻底失控,重回故道。
&esp;&esp;黄河是回归故道了,但淮水水系遭到彻底破坏,大部分河流都被堵塞。
&esp;&esp;小雨涝,大雨淹。
&esp;&esp;整个淮水中下游,彻底成了洪涝区域。
&esp;&esp;直到二十一世纪初,人工整理水系,才解决这个问题。
&esp;&esp;可以这么说,黄河夺淮入海就是一场彻彻底底的灾难。
&esp;&esp;一场持续九百年的灾难。
&esp;&esp;朱雄英被他描述的场景吓到了,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,脱口而出道:
&esp;&esp;“那就更要种树了。”
&esp;&esp;陈景恪摇摇头道:“难。”
&esp;&esp;朱雄英不解的道:“为什么?”
&esp;&esp;他不理解,那里的地能种庄稼,为什么不能种树?
&esp;&esp;陈景恪叹了口气,说道:“小冰河期到了啊。”
&esp;&esp;第124章 温寒变
&esp;&esp;“小冰河期?”
&esp;&esp;朱雄英一脸疑惑,这是什么东西,难道是哪条河的冰期吗?
&esp;&esp;可一条河的冰期,和黄河中上游种树又有什么关系?
&esp;&esp;陈景恪叹了口气,小冰河期可谓是在明朝灭亡的关键节点上,重重踹了一脚。
&esp;&esp;否则,说不定还能多支撑几十年。
&esp;&esp;“年有四季,日有昼夜,这个道理人尽皆知。”
&esp;&esp;朱雄英点点头,可这和小河冰期有什么关系?
&esp;&esp;陈景恪继续说道:“但很少有人知道,在四季之上还有一个,跨时更长的节气变化。”
&esp;&esp;“姑且称之为温寒变吧。”
&esp;&esp;小冰河期不利于他们理解,温寒变就直观多了。
&esp;&esp;“温寒变?”朱雄英彻底迷糊了。
&esp;&esp;四季之上的变化?什么意思啊。
&esp;&esp;陈景恪尽量用他能听懂的语言解释:
&esp;&esp;“这个变化以四百年为一个周期。”
&esp;&esp;“四百年气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