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奴仆扶着,不要就栽倒在地。
&esp;&esp;本来身体就差,身心受到打击,让李林甫头晕目眩,看天地不知是方圆。
&esp;&esp;口蜜腹剑,玩弄权术是他的活儿啊!
&esp;&esp;现在竟被杨国忠这个小瘪三戏弄、陷害。
&esp;&esp;更悲凉的是圣人竟然相信。
&esp;&esp;李林甫越想越气,最后直接病倒。
&esp;&esp;李霅、李屿等儿子立刻从府衙回来。
&esp;&esp;而正在济生堂学医的李腾空也回到李林甫的膝前。
&esp;&esp;她为李林甫诊断,得知父亲不仅气急攻心,身体也积劳成疾。
&esp;&esp;她的医术还未达到悬壶济世的程度,即便慕道,即便知道父亲罪恶盈天,她还是请大唐第一名医,济生堂祭酒陈藏器来为李林甫诊治。
&esp;&esp;陈藏器虽是李瑄提拔,但他本着原则,还是帮李林甫看一下。
&esp;&esp;觉得开一些药,好好休息一段时间,就会有好转。
&esp;&esp;但陈藏器离开右相府后,让药童将李林甫大病的消息告诉李瑄。
&esp;&esp;李瑄回府以后,合计这一信息,半夜才睡。
&esp;&esp;他也该对李林甫出手了。
&esp;&esp;哪怕李林甫时日无多,李林甫还是宰相,李瑄不放心。
&esp;&esp;第二日,早朝。
&esp;&esp;李林甫请假,不能上朝。
&esp;&esp;李隆基好不容易来一次朝会,看到李林甫不在,面露不悦。
&esp;&esp;昨日的事情,他还耿耿于怀。
&esp;&esp;下朝以后,李隆基在召见李瑄。
&esp;&esp;“杨铦的事情怎么样?”
&esp;&esp;李隆基最关心的是这件事情,直接向李瑄询问道。
&esp;&esp;“臣还在审讯,等全部完成,就将证据和状纸呈给圣人。”
&esp;&esp;李瑄不想这个时候吐露杨锐案,他会等王昌龄将上洛郡那边搞定,再向李隆基禀告。
&esp;&esp;“适可而止!不要让贵妃伤心。”李隆基还不忘警告李瑄。
&esp;&esp;他非常希望李瑄放手,但不好明说。
&esp;&esp;在他看来,释放杨铦不会对朝廷有什么影响。
&esp;&esp;李瑄这一次真的多事!
&esp;&esp;“臣遵旨!”
&esp;&esp;李瑄只能用领命来敷衍。
&esp;&esp;“右相病假,这段时间执政事笔和中书门下印,就由七郎暂管了。”
&esp;&esp;李隆基将主要事情告诉李瑄。
&esp;&esp;“臣一定不会疏忽懈怠。”这是李瑄意料之中的事情。
&esp;&esp;“昨日杨中丞和哥舒将军向我禀告阿布思……”
&esp;&esp;李隆基突然告知李瑄昨日关于李林甫的事情,又问道:“七郎怎么认为呢?”
&esp;&esp;“臣虽然与右相是姻亲,但认为此有蹊跷。”李瑄表情凝重,向李隆基说道。
&esp;&esp;“右相已经病了,会有什么蹊跷?”
&esp;&esp;李隆基认为李林甫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人,对他没有任何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