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头只会越来越疼。”
&esp;&esp;元琅笑了笑,裴晏则拿出金针,示意他躺下。
&esp;&esp;灯火微动,映在两人脸上半明半暗。
&esp;&esp;他过去从未想过要让安之知道他心里的秘密,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,他们可以这般不加遮掩地说话。
&esp;&esp;“还有王昶。”元琅说道,“他十六岁就跟着陛下,按理说,不应看不出端倪。我原本怀疑他是刘舜的人,可眼下刘舜生死未卜,我方才特意与他多交代了几句,又不太像。”
&esp;&esp;“宗子军宿卫三代无亲,他若有私,无论是谁坐上那个位置都会过河拆桥换个新宿卫的。百害而无一利,他没有必要。”
&esp;&esp;元琅叹着点点头:“我知道,我只是有些不安……”
&esp;&esp;金针扎入眉心,头疼似乎好了些。
&esp;&esp;“那假扮陛下的……你方才看出什么端倪了么?”裴晏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