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?二十五年,你堂堂摄政王,我就不信,你没有办法找到我,说到底,我的身份低微,配不上你就是了。”
&esp;&esp;“钰娘!”白月吟有些急躁,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好,又放低了声音:“钰娘,我有不得已的苦衷,朝野动荡……”
&esp;&esp;“够了,我不想听。”沈清钰不想再与她废话,转身就走:“别再来找我,沈家人,你也不要再找,否则,休怪我翻脸。”
&esp;&esp;“沈清钰!”
&esp;&esp;白月吟被逼急,喊住了她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我罪该万死,我负了你,我有苦衷,我不期盼你可以原谅我,但你我之间的羁绊,不会就此斩断,二十五年了,我不会再放手了,何况我们还有孩子!”
&esp;&esp;沈清钰停下脚步,兀自笑着,回身,一滴泪滑落,白月吟的心一紧,再也说不出半句。
&esp;&esp;“孩子死了,死在你离开的那一年,你我不再有羁绊,从前没有,日后也不会有了。”
&esp;&esp;白月吟如遭雷击,颓然跌坐在地,双眼失神,仿佛灵魂已经游离与身体之外,悲伤如同潮水一般将她淹没,无法呼吸。
&esp;&esp;她张张嘴,想要呐喊,却意外的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&esp;&esp;沈清钰已经走了,她想要挽留,那呐喊声,只有呜咽。
&esp;&esp;“大人!大人,您怎么了!”
&esp;&esp;暗卫赶来,白月吟抬手,喉咙哽咽几次。
&esp;&esp;“噗!”
&esp;&esp;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泪水在她的脸颊蜿蜒,一头栽倒昏厥过去。
&esp;&esp;“来人啊!大人晕倒了!”
&esp;&esp;白月吟昏迷了,上京带来的御医束手无策,城中的大夫也接连上门都没有什么气色,暗卫们心急如焚,不知如何是好。
&esp;&esp;“将城中的大夫全部叫来!都给我困在府中!治不好!谁也别活!”
&esp;&esp;一声令下,城中大夫尽数被带走。
&esp;&esp;此时一个小倒霉蛋刚翻墙出来,偷感极重的四处张望,见四下无人立即张开手臂。
&esp;&esp;“没事,梨儿,下来,我接住你。”
&esp;&esp;另一个小倒霉蛋十分相信她,闭上了眼睛一跃而下,稳稳的落在了沈瑜白的怀中,两人傻呵呵的正笑呢。
&esp;&esp;“是灵药斋的沈大夫吧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&esp;&esp;两人呆呆的回头,巷子口不知何时竟出现了十几个黑衣人,沈瑜白赶紧将人放下,手摸向后腰的匕首准备一战,两个捕快走出。
&esp;&esp;“沈七小姐,您别怕,这是上京来的大人的暗卫,大人病了,想请您去看看,此时人命悬一线,还请您医者仁心啊。”
&esp;&esp;沈瑜白一听收回了手,看了看苏满梨,苏满梨会意:“那么大的官,若真是折在这里指不定会闹出什么祸端呢,去看看吧。”
&esp;&esp;“好,带路吧。”
&esp;&esp;沈瑜白想着,回到了灵药斋指不定前脚进去,后脚就得被抓回来,不如直接去县衙,想来沈清钰就没办法了吧。
&esp;&esp;等到了这位神秘大人物的府邸才知道,完了,刚出狼窝又入虎穴……
&esp;&esp;沈家此时也乱了,辛嬷嬷疾步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