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带着酒瓶在半空晃荡,“良叔,别紧张。我至今还在你的掌握之内。”
&esp;&esp;他淡淡勾唇,只是笑意未及眼底,黑眸里一片冷漠的冰凉。
&esp;&esp;他这姿势和态度实在算不上恭敬,但章俊良已经习惯他这种嚣张,他表现的一如往常,他反而放心了一些。
&esp;&esp;不过他没心思说笑,“他什么时候来?”
&esp;&esp;陈厌淡声,“最迟下周。”
&esp;&esp;“最快呢。”
&esp;&esp;“周末。”
&esp;&esp;章俊良一顿,脸色更加难看,“周末,那不就是明后天?”
&esp;&esp;陈厌挑了下眉,“很有可能他现在已经在来的飞机上了。”
&esp;&esp;“这么急?”
&esp;&esp;陈朝清自从去年命令章俊良找到陈厌之后就按兵不动,游静云死前他还有过要亲自前来的动向,那之后却一直没有消息了。章俊良以为他还会和单芳丽再耗一段时间。
&esp;&esp;“他来的这么突然,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”章俊良对陈朝清的忌惮超乎想象。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。”陈厌看着他那双精明的眼睛里出现慌乱不安的纹路,淡淡勾唇,“别担心良叔,我这不是来跟你通气了。到时就算真的被他看出什么,只要我们口供一致,他也拿我们没办法。”
&esp;&esp;章俊良眉头皱起来,“说得容易。”
&esp;&esp;陈朝清哪里是这么好骗的。
&esp;&esp;他现在也越来越看不透陈厌这个人。
&esp;&esp;当初陈厌轻易被他找到,像是故意卖给他这个人情。可他不肯被陈朝清摆布,难道就愿意受他控制?
&esp;&esp;他和陈朝清一样,都不是甘愿做棋子的人。
&esp;&esp;但他究竟想要什么?
&esp;&esp;章俊良面色凝重,“阿厌,你给良叔一句实话,除了不想回陈朝清身边,你还想做什么?”
&esp;&esp;他这话问的陈厌忍不住发笑,咳了两声才停下来。
&esp;&esp;陈厌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想对他做什么,我就想做什么。”
&esp;&esp;章俊良心头一凛,“难道你”
&esp;&esp;他没说下去。
&esp;&esp;陈厌笑而不语。
&esp;&esp;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浮现出冰凉的残忍。
&esp;&esp;他淡淡说,“所以良叔,现在我们得谈谈,怎么才能让这一切进行得更顺利。”
&esp;&esp;-
&esp;&esp;十一点左右,南蓁发了条信息问他什么时候回去,她已经到家了。
&esp;&esp;陈厌回了条:[马上]
&esp;&esp;彼时他刚刚推开缘子大门,迎风点了根烟。
&esp;&esp;火光在他掌心里跳跃,映着他下半张脸忽明忽暗。
&esp;&esp;霓虹的背景下,烟气与酒意如影随形,逐渐朦胧了他的轮廓,模糊中,他身上摄人心魄的颓废与靡丽,毒药般引着人沉沦。
&esp;&esp;无论付白薇如何对陈厌的阴暗感到害怕和恐惧,但只要见到他,她就会迷上这种危险,并且不可自拔地一直痴迷下去。
&esp;&esp;“陈厌。”她从阴影的暗处小跑到他身边,和往常无